了电话,李美菊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安雅捂着脸无声的哭了很久,她后悔啊,因为她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耽误了孩子的一生。
她坐在办公室发了会儿呆,从笔记本里翻出一串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喂,你好,我找纪书记,我姓安,请他尽快给我回个电话,嗯,就是这个号码,事情很急。”
过了两分钟,纪昱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雅,找我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安雅擦了擦眼泪:“阿良,我从来没有求过你对不对?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你,是宁宁,她出了点儿事……”
纪昱良捂了捂眼睛:“是我对不起你和宁宁......”
安雅哭出声:“是我们对不起她......我这边是能托关系给她安排工作,但是宁宁因为断奶早,身体骨一直都不硬朗。你能不能帮着给她安排份轻松些的工作,县里和黑市都行,就算是......”
纪昱良毫不犹豫的就打包票:“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安排在市里,我再给周叔打过去一笔钱,以他的名义给安宁在市里买套房,也算是给孩子的补偿!”
纪昱良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走出办公室,王秘书立刻站起来:“纪书记,您有什么吩咐?”
纪昱良伸手:“把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出去一趟,你该忙继续忙,不用管我。”
他找了个偏僻的营业网点,取了钱给周宏杰汇过去五万块钱,而跟他算是心有灵犀的安雅,也找了个网点给周宏杰汇过去五万块钱。
要说他们俩,毕业后一个从政,一个进了大学当老师。这些年都混的风生水起,五万块对于已经是□□的纪昱良和父母留下不少家底的二人来说都不值一提。
纪昱良的办事速度很快,不过半个月,安宁的工作就安排好了,市教育局勤管处。这工作算得上是一份美差、闲差,清闲待遇好,纪昱良也算是费了心思。
通知安宁去上班时,她还有些懵,以为是零一或者灵镜给安排的,正犯愁怎么跟父母解释时,李美菊搂着她开始跟她解释:“宁宁,有件事爹和娘一直瞒着你,你其实不是我们亲生的孩子。”
安宁若有所思:“难怪小时候,有一回跟小伙伴磨嘴,她说我是被父母扔了不要的野孩子。”
李美菊气的直哆嗦:“放他娘的狗屁,你别听他们瞎胡说,你才不是被父母扔掉的呢,你是爹和娘的宝贝。
当年的事其实你爸妈都不容易,他们是从海市和京市下来支援建设的知青。从那样的大城市来到咱们黑市,日子过得苦啊!
你出生那年恢复了高考,你爸爸考上了海大,你妈妈因为生你不得不放弃当年的考试。
后来你爸要跟你妈妈离婚,她一个小姑娘自己都养活不了,你那时才三个月,吃不饱又瘦又小,看了都让你心疼。
后来你外公外婆写信让你妈回京市,她就把你寄养给了我和你爹。后来她写信说自己考上了大学,因为要读书,没办法照顾你,就把你过继给了我和你爹。
她走的时候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你,车票都是借钱买的。后来还时不时的给你寄钱、寄营养品和衣服。
你跟李远这婚事虽然还没办结婚证、也没有圆房,可在咱们农村,办了婚礼就算是结婚了。
对你的名声影响大了去了,我和你爹商量了,与其在农村一辈子种地当老农民,倒不如进城找个工作。
听你亲妈说话那意思,你亲爸还是个书记啥的,现在有权,他给你找这份工作,清闲福利又好。”
安宁倚在她怀里搂着她:“那我走了,您和爹爹咋办?我要是在市里想你们呢?”
李美菊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亲爸亲妈给你爹打了十万块钱,说是让咱在市里买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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