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就是不知道那个白思思这辈子还能不能对李大公公不离不弃。
周宏杰对坐在门口抹眼泪的李长江说:“狗剩,往后你再也不是我兄弟……”
说完扭头大步流星的离开,李美菊回屯的路上一直搂着安宁掉眼泪,周宏杰叹了口气:“宁宁妈,别哭了,咱得庆幸早早看透了李远的真面目。”
李美菊气的把李远祖宗八代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鳖崽子、王八犊子,丧了良心的狗东西。当初你就不该寒冬腊月天,帮着找人找车把伍月珍往医院送,就该让这小崽子憋死到他娘肚子里......”
周宏杰听了更难受,这些年他把李狗剩当兄弟,掏心又掏肺,结果呢?他都不敢跟李美菊说,李远去部队是他找老班长走的门路。
回家越想越憋屈的周宏杰半夜跑到大队部给老班长打了个电话,嚎啕大哭了一场。
把脾气火爆的老班长气的破口大骂:“瘪犊子玩意儿,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怎么配当老子手下的兵?回头老子就开了他。
早就跟你说过李狗剩那王八羔子不是什么好鸟,你听过吗?行了,别哭了,哭的老子想打死你。最难受的是闺女,你不说多安慰她,自己倒是鬼哭狼嚎上了。
在家好好开导咱闺女,我这边找找老战友,看看能不能给闺女安排个工作,反正她还小嘛,等过两年,时过境迁,谁还记得这事儿?咱照样能给闺女找个好人家。”
挂了电话,周宏杰抹了抹眼泪,老班长说得对,最难过是宁宁。他得坚强起来,有他护着,别人才不敢对宁宁说三道四。
一连几天李美菊白天守着安宁,就连晚上也要抱着被子来陪她。安宁又不能跟她解释,其实自己一点儿都不伤心,只能随她去了。
周宏杰夫妻俩看安宁该干啥干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要说周宏杰和李美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周宏杰找老班长告状,李美菊从柜子里翻出安雅给她留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安雅大学毕业后就进了机关单位,她给李美菊留的是自己办公室的电话。这天她刚要拿起包下班走人,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她顺手接起来喂了一声。
李美菊沉默半天才说话:“安雅?我是你美菊婶子。”
安雅心里一咯噔:“婶子,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安雅净往坏处想,而是以李美菊的性子,无缘无故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李美菊哭着把事情这么一说,安雅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敢,我可怜的宁宁......”
李美菊抹了抹眼泪:“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是你认识的人多,要是能够到李远那个王八羔子的领导,跟他说说这个事儿,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不配留在部队。他不是喜欢那个叫白思思吗?我倒是要看看,他被部队开除了,那个女人还会不会跟他?”
安雅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嫂子,您放心,我两个表哥都在部队,咱也不说公报私仇,咱就把实际情况跟人说清楚明白,他这种,部队绝对不会留的。现在正值大裁军,他这种人绝对会被清除出队伍。”
安雅犹豫了一会儿又试探着说:“婶子,要不我托人给安宁找个工作,您放心,我不是来摘桃子跟您抢女儿,我是想着,这事儿对安宁的名声到底是个打击。
再让她留在家里,总归有影响,不如安排到县里或者市里上班,这样远离老家的是是非非,也省的她总触景伤情。我有个同学调到黑市里,也算是有些能力……
您和周哥要是不放心,其实也可以跟着一起过去,做个小生意,其实比种地强。”
李美菊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说:“行,你看着给宁宁安排,要是能安排到县里或者市里,我跟你叔就一起过去。”
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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