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舒服。
而叶凌惜就这样靠在秋叶的香肩上,闭着眼睛听着这大殿上空灵的乐器声。声音丝丝入耳,令人陶醉。叶凌惜知道这还景怜音最拿手的曲子,一曲凤凰于飞,述说思慕之意。只是今日她并不曾看到南宫墨的身影。
而这曲子听景怜音所说,本是南宫墨所做,说来是造化弄人,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这世间的痴男怨女,竟有哪些不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呢!
曲毕,余音绕梁,令人回味无穷,可今日她既当着大家的面将曲子弹奏出来,想来是要南宫墨放下!
只是在景怜音手落音起之时,同样紧张的还有坐在高位之上的景寒。说起来这首曲子他并不是第一次听闻,景怜音还不错出嫁和亲时,他总是独自一人去景怜音的宫中,但却也不让景怜音知晓。这一来二去,似乎连景怜音何时弹琴,景寒都能清楚的洞悉时日。直到她出宫立府,这才不在听闻。
随后便是缪丝公主的胡琴舞,这缪丝公主长相本就不同于北疆人的粗矿,她眉眼间的柔情,瞧着倒像是中原女子。听说她的母妃本是中原人,而她自然也是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娇柔中带有一丝北疆人的刚毅,虽不是倾城的容貌,但清纯中带有一丝妩媚的容颜足矣摄人心魄。勾人入魂。
这一曲一舞难分胜负,二人也只能算是打了个平手,随后便是林暖姿的古筝,一曲相思寄佳人,听说林暖姿乃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又美貌倾城,一直是京中美貌与才情并存的女子。
就在叶凌惜以为这场无趣的宴会已然结束以后,却听见吴太后说道:“虽说这彩头本是在场的各位都有机会能得,可若是一人不曾参与,这彩头哀家便是给了谁,也是于心不安呐!”
吴太后话落,众人自然将目光放在叶凌惜身上,叶凌惜只觉自己若是在不清醒,怕是在场的这些姑娘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她淹死。
好在秋叶是个及其懂事的孩子,只见她一不小心便朝外微微动了动身子,叶凌惜正好靠了个空。
自然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叶凌惜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此刻的大殿上出奇的安静。
叶凌惜倒是个脸皮厚的,见众人都不说话,便又揉了揉眼睛,言语温柔的问道:“这宴会已然结束了嘛”
景怜音这才无奈的说道:“我的小姑奶奶,此刻正缺你呢,若是你再要醒不过来啊,我就叫人将你泼醒!”
叶凌惜也知晓此时不能再任性,朝景怜音撒娇说道:“好嫂子,你是惯知晓我的,我哪儿会什么才艺!”
吴太后见二人倒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随意交谈起来,看二人关系不赖,吴太后心中也宽慰了不少。自也不曾在言语中为难叶凌惜。
“西瑾公主,如今已然清醒了,哀家这彩头虽不值什么钱,可到底是为各位所备,西瑾公主自是不能展现的。”
叶凌惜只得乖巧的说道:“是!但请太后准许我去侧殿换身衣裙。”
叶凌惜得了允许后这才缓缓的自殿中退了出去。叶凌惜才起身,叶玊沫便起身说是自己愿作画一副,为景寒贺寿。
叶凌惜出来后,便让人去驿馆取了件舞衣,而她则独自一人在侧殿徘徊着。
听到有脚本身传来,叶凌惜以为是去马车内取披风的秋叶回来了,而秋心则与忠喜一起去了驿馆替叶凌惜取舞衣。
叶凌惜则以为是秋叶,便开口说道:“你这丫头如今教程倒是快了不少!”
然叶凌惜话落,却听见景奕轩低声说道:“一夜不见五公主,别来无恙啊!”
叶凌惜见景奕轩竟这般大胆,在宫中就敢来与她说起昨夜派人暗杀她之事。
叶凌惜则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本宫不明白轩王殿下之意,我昨日出宫后便回到了驿馆。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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