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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惜见她端着身子,似乎要起身给她行礼请罪,叶凌惜又道:“不过呢本宫乃自小便不在宫中长大,你说我吃相难看也罢,说我粗鄙不堪也罢,都当是夫人的夸赞之意。”
叶凌惜说罢,便大摇大摆的回到席上吃了起来,而认识叶凌惜之人无不一惊,说起来今日她的衣着打扮并无出彩之处,除去发髻上的簪子贵重了些,实在不难叫人人轻看了她去。
众人还只当她是随着西瑾国的王爷前来赴宴的小姐罢了。
吴太后见苏毓嫣果不去请罪,便又说道:“西瑾国的五公主既不与你一般计较,那哀家也不便说什么,只是你回去后需抄写女则十遍,明日一早送到宫中,也正好规劝你的言行。”
吴太后话落,苏毓嫣这才惊慌失措的朝叶凌惜行礼道:“原是妾身无知,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想起案几上还有叠得山高的经文,苏毓嫣便觉头皮发麻,这若是在加上女则怕是她这双手是要废了然而叶凌惜却不打算救她,写这点东西算什么,今后还有好果子等着她呢。
只见叶凌惜轻哼一声,便也不理会苏毓嫣。只信步来到景怜音的身旁,伏在她的香肩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想来是委屈极了。
北宫文仞忍住笑意,起身对苏毓嫣说道:“我这妹妹自小便被娇惯坏了,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苏毓嫣自然不敢想叶凌惜这般放肆,只能打碎了牙吞进肚中。若无其事的说道:“是妾身言语不当,这不怪五公主!”
苏毓嫣话落,便又坐了下去,只是此刻的她总觉得有数人盯着她,使得她坐立难安。
片刻后又听见吴太后说道:“这皇帝的万寿节,未免无趣,这支风华青鸾步摇,本是先帝送与哀家的,如今便拿来当彩头,在场的各位都是正直妙龄的女子,都拿出你们的本事来,也好叫皇哀家看了高兴高兴!”
吴太后话落,便又女子说道:“不知这才艺是只可东篱国之人参与,还是别国来客也可!”
说话之人正是今日叶凌惜在御花园见到的女子,叶凌惜见她用不怀好意的余光撇了自己一眼。看她这般说自是想要看自己出丑了。
那北疆公主名叫缪丝,是北疆皇帝最小的女儿,只是北疆皇帝年事已高,并不比东篱皇帝年轻气盛,也比不得西瑾皇后宫安宁,子女和睦。北疆国倒是于南琦国相差无几,可南琦国皇子优秀者众多。北疆国则皇子不多且资质平平。
是以北疆皇很是宠爱这个年纪尚小的公主,又是老来得女,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且她的谋略并不低于男子。
听到北疆公主缪丝的话,这正和景寒心意,他本想接着此次宴会探一探各国的失礼如何。虽说才艺并不能看出什么,可明日正好可以上重头戏。
“这是自然,各位远道而来,朕自当让各位玩得尽兴才是。”
得到景寒的允许,缪丝这才看着依旧靠在景怜音身上的叶凌惜说道:“不知西瑾国的五公主有可否于我比试一番!”
然而缪丝等了片刻,却不见叶凌惜有所答复,她只觉自己脸上很是挂不住,便又提高了声量说道:“西瑾公主这是何意,既不答话与我,难道是畏惧本公主不曾。又或者说你是不比自败,自认技不如我,所以便不敢回答!”
然而即便缪丝的话清晰的穿透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却还是不见叶凌惜说话。正当缪丝还想说什么时。就听见景怜音言语无奈的说道:“缪丝公主,实在抱歉,舍妹初来东篱有些水土不服,是以不曾得已好生歇息,眼下已然睡下了!既然缪丝公主想要赌一场,那不如本宫与你赌!”
景怜音说便将叶凌惜的头朝身后秋叶的身边轻轻推了过去。
而叶凌惜自是不曾睡着,只是觉着这样的比试毫无意义可言。还不如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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