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惜正百无聊奈的坐着,却见隔她一桌的兰涟芸朝她眨了眨眼睛。叶凌惜也报已一笑。却见正与北宫文仞说着话的兰暮泽一个回头,正好对上叶凌惜笑魇如花的样子。兰暮泽有一瞬间的愣神,好在一旁的兰涟芸,顺手掐了一下他。
兰暮泽疼得嘶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叶凌惜则抱有歉意的看了一眼兰涟芸,这才转过身来。很快便有太监扯着嗓子大喊道:“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话落叶凌惜便见一身龙袍的景寒与一身深蓝色宫装的太后一前一后步入殿内。
因不是东篱国之人,叶凌惜等只需行问安礼即可。景寒端坐在龙椅上,右下首则是吴太后的席位,而左下则一直空缺着。
听说此次景寒的万寿节不止是为了简单的生辰宴会,还有大选皇后之举。若景寒想要称霸天下,那联姻势在必得。皆是有他国的助力,想要夺下城池亦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是听说这些日子西瑾与东篱国并不同往日那般贸易自由。听说东篱已然下了命令,说是在不许东篱与西瑾边界私通买卖。而西瑾特有的棉制品也不在销往东篱。东篱特有的农作物亦然。
两国暗中较劲儿也有些时日。这不用想叶凌惜也知道是为着什么。
叶凌惜正想着,便听到一声开宴,便见一群舞女自外而来。叶凌惜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历来宫中宴会皆是如此,并无新意可言。
叶凌惜随意看了一眼,便低头吃了起来。虽说这景寒并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宴会倒是大方得很。
叶凌惜正大方的吃着,却听见一声讥笑,叶凌惜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便抬头望去,正好见坐在她对面的苏毓嫣毫不掩饰的朝叶凌惜笑道:“到底是穷乡避壤出来之人,这进食竟这般粗鄙!”
叶凌惜听了苏毓嫣的话,这才看了看自己的席位上,她虽吃东西快了些,可也算不得粗鄙。
叶凌惜这才缓缓的净了手,起身走到殿中央不规不矩的给景寒行了个礼说道:“给东篱皇上请安了!我虽不曾在宫中长大,对宫中的礼仪也不甚熟悉,若行为举止有冒犯之处,还请东篱皇上海涵!”
叶凌惜言语坚定,可明亮的双眸中却擒着泪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哭诉的模样。让人见了便觉得心疼不已。叶凌惜似乎在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而适才苏毓嫣的话,景寒到底也是听清楚的,他虽并无责备苏毓嫣之意,可到底是东篱国失礼于人前,说起来他脸上也无光!
景寒还不曾说什么,吴太后便说道:“宸王,说来你该好生管教你这妾室才是,依她如今的身份本不该出现在宴席上,可如今既来了,就该规矩本分却不想这般无礼,这西瑾国的公主是什么样的身份,也还她一个小小的妾室能评头论足的!”
苏毓嫣见吴太后开口,以为是帮着她说话的,毕竟比起她而言,这西瑾五公主不过是个无亲无故的外人罢了,且不说关系,若是她丢了颜面,这皇家面上也无光,岂料吴太后避重就轻,并不提及是她恩准苏毓嫣前来宴会一事。
吴太后话落,在宴席中此刻本就妒忌苏毓嫣能入宸王府的大门之人,便更加瞧不上苏毓嫣了,却原来是她死乞白赖的跟着景末宸进宫的。
叶凌惜却也还不客气的主儿,她能有今日境地也与苏毓嫣脱不了干系。叶凌惜自不是会吃亏的主儿。
“本宫道是何人,听着东篱太后的言语,你不过是王府中的一个妾室罢了,居然敢越俎代庖,坐在正妃的位置上,不懂礼仪也就罢了,还不分尊卑,本宫来时听闻东篱国最是礼仪有度。如今见了才知这传言果不可信!”
叶凌惜说罢,苏毓嫣只觉脸上挂不住,而她身旁的男子却像是当她不存在一样,正自顾的吃着东西,那吃相与叶凌惜一般无二。苏毓嫣差点被气得背过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