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摄政王府内,苏涵柔正担忧的看着屋内颓废的人,自司彦之辞官之后便一直这样,每日不是去悬崖下边找人就是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头饮酒颓废,闭门谁都不见。
听府内小心照料的小厮说这孩子前两日又得了风寒,却倔犟的不肯吃药。
听屋里头传来的阵阵咳嗽声,苏涵柔微微叹息,正想着要怎么把药端进去让他喝下就见到刚下朝的司浩宸归来。
“爱妃,你这是?”司浩宸疑惑。
苏涵柔示意他听听屋内传来的咳嗽声:“这孩子这两日又得了风寒,我就想着给他端个药送进去,毕竟做什么都不比自己的身子重要。”
原来是这样,听她说起司彦之,司浩宸当即就不乐意了,不屑哂笑:“这能怪谁,还不都是他自个作,如今还自暴自弃要死不活做给谁看?”
司浩宸话还没说完,腰当即就被人一掐:“厮~,爱妃你轻点。”
苏涵柔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事情变成这样,彦之是最不愿看到的,只叹是造化弄人。小昕多好一个孩子,就这么...”
好好的两孩子变成这样,苏涵柔一提起伤心事,不禁一阵阵心疼,吸了吸鼻子道:“如今彦之还活着的唯一牵挂是咱们,若不然,按照他那重情重义的模样,只怕早就跟着去了。”
“他这个模样,怕是在惩罚自己,不愿让自己好过,你呀,就少说两句,逝者如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走出来。”
司浩宸听到这,高深莫测一笑:“放心,过不了今天,本王就还你一个往常的儿子。”
苏涵柔错愕不解:“你这话的意思是......”
司浩宸不回,只是仍给她一张请帖,示意她自己看。
苏涵柔不解结果,打开细细一看,脸上顿时转悲为喜,有些不可置信:“南闽二殿下....王爷,你是说小昕她,她有可能还活着?!”
司浩宸微微点头:“然也,毕竟这丫头可是一国储君,南闽王室定会倾尽全力力保她回南闽。”
“当初她跳下悬崖后,总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找了大半个月都没见到人,我就有些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去了,现在看来,有很大的把握是还活着。”
苏涵柔尽是欣喜,鼻子发酸,红着眼感叹:“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她没事就好,对了,得赶紧跟彦之告知才行。”
司浩宸安抚她,从她手中接过药:“放心,一切交给我,嗯?”
听至此,苏涵柔点头,明了的给父子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屋内,司彦之一袭白衣,一脸的苍白病态,倚靠在案桌上,不断地执笔画着姜书昕的画像,每画完一张,两人之间的回忆便多了一分,司彦之酸涩嘲讽,胸腔因为积压的满腔悔恨不禁又咳嗽了好几声,咳嗽完,小心翼翼的把画藏好,强忍着酸楚,又拿起一张白纸画了起来......
司浩宸走进的时候,已经几近疯魔状态的他并没有理会进来的人,咳嗽声让他下笔一颤,一副画像将毁,司彦之烦闷的把纸揉成团扔掉,又重复拿起一张画了起来。
司浩宸莞尔,将药放在一旁,拿起地上的纸张打开一瞧:“玲珑撒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不错,这红豆画的不错。”
司浩宸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司彦之有些迟钝的默了默,撑着身体起身朝着司浩宸行礼:“儿臣...见过父王。”
沙哑的声音透着隐忍,司浩宸挑挑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想想早些时候,红线都牵到他手上了,他还能给扯断,现在,后悔了,后悔也没用,他也没法子。
想了想,又微微叹息,谁让是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他内心的苦,想想若是苏涵柔出事,他估计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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