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南闽国皇宫内一处金碧辉煌的寝宫内。
牧敏音看着床上躺着的姜书昕,焦急的来回踱步。
“昕儿情况怎么样了?”
见太医诊治好,急忙上前问道。
只是,太医无力的摇摇头,恭敬回答道:“回陛下,二殿下的伤势差不多已经痊愈。”
痊愈了,可为什么......
牧敏音皱眉,急忙追问:“那她为什么还不醒来?”
“陛下,莫哀大于心死,只怕是小姜她一心求死,不愿意醒来。”云潇摇头,危难的叹息道。
太医也赞同他他的话,点头请命道:“云潇大人说的不错。”
“陛下,老臣会多安排几幅安神药让二殿下喝下,至于其他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牧敏音怔住,不敢置信的失声盯着他问:“你说什么?”
“云潇,关于昕儿的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云潇有些纠结,姜书昕在黎朝发生的那些事,他并不是很想在牧敏音跟前提起让她担心,而且,相必姜书昕应该也不想让大家知晓。
可现在牧敏音这么问他,云潇叹息一口,一五一十的把姜书昕的事告诉她......
又过的两日,负责照顾姜书昕的婢女见到她有些生疏笨拙的给姜书昕擦拭身子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
牧敏音自小起就因为心智不全被她们小心照顾着,哪里做过一丝粗活?
虽说自二殿下回来后,牧敏音神奇的恢复了正常心智,可照顾姜书昕这些粗活,还是生手的很,于是行礼请命道:“陛下,还是奴婢来。”
牧敏音摇头拒绝:“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便好,哪怕一点点,我也要行照顾她的责任。”
婢女无奈,只好点头起身由她去,并侍在她的身旁,细声提醒。
牧敏音知晓姜书昕在黎朝的经历之后,心中对她的疼惜更甚,昏迷这两日里对她的照顾是事事亲力亲为,恨不得把这分开的十几年都给补回来。
姜书昕这一睡,感觉自己沉睡了百年,梦中的噩梦不断,总让她一直困在一个漩涡里,怎么逃也逃不掉。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声温柔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在梦中给她不断的提示前进的方向,犹如孤海中的灯塔。
“陛下,你可以先擦拭二殿下的脸再擦拭手脚。”
“陛下,这水凉了,奴婢再去还一盆来。”
“去。”
.......
感觉接近现实的声音越来越近,姜书昕眉头皱了皱,恨不得伸手去抓。
“陛下快看,殿下的手动了!”
“真的!昕儿!昕儿!”
一道道惊喜的女声响起,皱眉,是谁在叫她吗,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千斤重的东西给压着,怎么动也动不了。
终于,奋力的用尽全身力气将眼睛睁开后,只觉得世界在一瞬间都清明了。
这里是哪里?
姜书昕看了一眼周围环境,还是古色古香的屋子,可这里她从未来过。
难道她已经死了吗?
“昕儿!你终于醒了!”
一声夹带着微微哭声的女声入耳,姜书昕艰难的转头看向声源处,这个人...是南闽的女王?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南闽女王会在这?
就在姜书昕想挣扎着起身一探究竟时,牧敏音将她拦住:“你身子还没恢复好,先躺着。”
这个触感...她还有感觉,她还没死?!
沉默良久,姜书昕才张开干涩的喉咙,问了这一:“你...是南闽女王?”
牧敏音激动的点头,眼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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