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我怎会误会呢?出事地点留有天魔独一无二的追魂夺命招魂幡飘记,难道是假的?当时姐姐在天凤谷,见七马帮毁在招魂幡手下尚还不明所以,现在想来,才知此人用,心毒辣!”劭幽急得搓手,摇头道:“这……是从何说起嘛?”
“嘻!从何说起?你想?他杀人越货,抢去了绿玉韦陀,因为怕人追回,于是,捣毁了七马帮,扬言绿玉韦陀已被七马帮所夺,这种用心,分明是杀人灭口!劭幽此时有口难辩,正在俯首沉吟,思量如何解释,突听窗外外风声疯然……招魂幡!
心下一动,身形微晃,飘落窗下。
窗外是一片山冈,林木苍翠,杂草葱笼,山脊上人影一闪而没。
怪!此人是谁?他为何偷听自己谈话,为何又......!先把他捉回再说。
思量中回头一笑:“姐姐稍候,小弟去去就来!”
话声未毕,人已电射而出,几次起落,便至山风之上。
他身形虽快无奈起步太迟,加以丘壑中林木阴翳,那还看得到半点人影。总算他服食金钱血兰之后,听力回异常人,隐约中跟着断枝折叶之声,展动身形,向西南南方急急赶去。
十里山程,转瞬捎逝,在一片浓荫之中,露出了凌碍乱瓦,断壁残墙,一座孤零零的门楼上,依稀看到“岳王庙”几字,残存的大殿里,此时传一阵人声:“小子!你这话要有不真不实之处,着我不活劈了你!”声音冷厉,如同枭叫狼嗥,说完另一个声音接道:“我话中若有半句虚言,前辈随时找我,不过那小子功力不弱,恐怕……”劭幽只觉这声音非常熟悉,颇似早上所遇的惜花公子,只是分明见他策马往来路而去。
此时又怎会走到前面来呢?他正觉不解,大殿中又是一声嘿嘿怪笑:“老夫在,你还怕什么?三合之内,管叫那小子俯首贴耳,乖乖地把绿玉韦陀献上!”话一落,大殿内现出个两目深陷形消骨立的矮老头,他当门而立,手中抓着一条金灿烂的钢链,狞视着劭幽,蓦地发出一声狂笑。
别看这骨瘦如柴的矮老头,内力竟然惊人,这一声长笑,震得大殿上碎瓦木屑,簌簌下落。就在这烟飞花落之际,小老头肩头一晃,耳听钢练暴响,如同怪蟒翻身般向劭幽卷来。劭幽心中有气,双肩一沉,快如星火般拍出三掌。
小者头见状暗暗冷笑,刚待……
突然,波翻浪舞,劲气如潮,自己那仗以成名的九环链,竟被人一掌震飞三尺,倒卷而回。小老头心下大骇,陡然拔起身形,两手发握金链三尺之处,叮叮当当,如同金鼓齐鸣,刹那间攻出五招。链影嘶风,黄光映日,如同漫漫溅沙,滚滚洪涛,较之七马神翁的追魂索犹有过之。前两招虽然凌厉,劭幽并不在意,第三招一层,顿时脸上变色,招式一变,反九门绝户掌第九式三招脱手飞出。眼人影晃动,三次起落,倏然而分。
小老头左胁之下,外衣已被劭幽指风划开,二三两条肋骨之间,鲜血流出,面露惊怒之色道;“小杂种!你到底是何人门下!”
劭幽见他出招与九门绝户掌中第六招一模一样,已知是师门重仇,不料以三招相克的武学,竟未能将他制于死地,心下也觉一凛,见问微微冷笑:“招魂幡亲主大驾亲临,你不自求一死,还等待什么?”
右手一扬,只听刺耳锐啸,那震慑武林的追魂夺命招魂幡,剥笃一声,钉人大殿正门之上。
这老儿正是金河三凶之一的人屠马坤,当年冷风坪上,三凶丧其二.只剩下马坤只身逃回,此时一见无指天魔的信物,竟在这少年手中出现,顿时心胆皆寒:-招魂幡!你……难道你不是枫林二老,赤面神友司徒傲的门人?”
劭幽冷漠一笑:“小生出道日浅,无怪前辈不识,但这幅招魂幡你总该知道啊,人屠马坤身形微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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