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人自称‘天涯游子’,姐姐问他则甚?”
小妮于似乎心中有点火,冷笑道:“哼!天涯游子!听这藏头露尾的外号,就知是个坏蛋!”劭幽心中一愕,急遭:“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姐姐单凭一个外号,岂能断定人之好恶?”
陈婉贞说道:“你道我说得不对么?其实我没听到这外号之前,早就知道他是个唯利是图的江湖败类。这真叫“指着和尚骂秃驴”,劭幽被骂得瞠目舌,不知所措,好半晌,这才嗫嚅着道:“据小弟所知,此人出道未久,姐姐不要道听途说,冤枉了好人,假若姐姐能与他上一面,恐怕就知道传说之言,全属于虚!”
“哼!谁说我冤枉了他?见上一面文怎样?真要见到,看我不剥他皮才怪?”劭幽错愕不已。
姑娘又道:“我知你不信,前面就是小镇,待我们休息一会,姐姐对你说个明白!”劭幽无可夺何地略略点首。
这座小镇,其实也不过十来户人家,村头下一家酒店,杏帘临风舒卷,老远就看得清清楚楚!二人落座之后,自有店家招呼,偏僻之处,虽无佳肴,但村鸡白酒,也有一番风味。因为时间尚早,店内别无他人。左侧临窗一桌上,虽然摆着一付杯盘,但却没入饮用。尤其桌放着一锭白银,似是饮食未毕,猝遇急事,便暂留下银两,慌张而去似的。
劭幽到底经验欠缺,当下也未深究,便急迫水及待地向陈婉贞姑娘道:“贞姐姐跋涉千里,西出潼关,你道为何?”“姐姐不说,小弟怎会知道?”
“日来江湖上出了两件大事,难道你也没有听人说过?”“小弟出道日浅…”
只见她噗嗤一笑:“看你身手分明师出名门。怎地这样惊天动地之事,也没听说呢?”
劭幽郝然一笑。小妮于续道:“第一件就是‘招魂幡”重现江湖,七马帮一夕之间土崩瓦解,因而武林中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第二件呢?”
“第二件就是枫林双老,向少林寺讨回武林瑰宝‘绿玉韦陀’,因而引起了江湖上轩然大波!”
“这两件虽是武林大事,但与姐姐恨那天涯游子’有何关连呢?”小妮子微笑道:“你不知枫林双老是姐姐何人,当然不了解姐姐心情,咳!十年之前,枫林二老自嵩山绝顶得获绿玉韦陀,顿时引起了无边风云,二老无夺.乃将绿玉韦陀送交少林高僧天一上人,一来是少林寺人才辈出,江湖人物不敢轻忤,再者绿玉韦陀既在嵩山出现,交还少林寺可说名正言右,故此十年来相安无事…”劭幽插盲道:“既然如此,现在又怎…”
陈婉贞略一摆手!
“谁知数月之前,天一上人西归在即,只得命枫林双老亲往嵩山.取回绿玉韦陀…。..”劭幽脱口赞道:”天一上人如此胸襟,不愧佛门高僧!”
“枫林二老之一的银须叟,立即亲上少林,取回绿玉韦陀之后,为避宵小耳目,故意绕道关洛……”劭幽脱口说道:“既然如此机密,七马帮又怎会知道此事呢?”
陈婉贞神情一愕道:“你说什么?”
劭幽忙道:“小弟前在陕南,曾闻人言,七马帮堂主五丁手罗百禄,率领手下追击一名白发银须的老人……”“傻弟弟你真相信么?银须叟彭浩威镇江湖,纵然七马帮神翁亲自出手,也不过半斤两,五丁手算什么东西。“劭幽满腹疑云,暗忖:“五丁手折磨那银须老人,乃是自己亲见,然他远非银须叟之敌又怎会……难道这其中还有别情?”
陈婉贞见他沉吟,不禁微微一笑:“你不要不信,姐姐身衔父命,星夜西进,约好在长安附近一处密林之中。要彭叔叔将绿玉韦陀转交愚姐带回……”到此微微一顿,秀目蕴泪道:“不想一步来迟,彭叔叔已伤在天涯游子手中!”这真是天大误会,劭幽急道:“姐姐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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