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闹事的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鱼虾过敏,呼吸慢慢变得窒息,很快……啊……这人……”
“我……”
周伯恰好领着大夫进来了,那人的神色更难看了,许是在害怕。
“快给瞧瞧。”
“这……我之前怎么叮嘱你的,你来我那儿看病那么久,不能碰鱼虾不能碰,你偏偏不听。”
大夫也不知道这人在闹什么,直接就戳穿了。
傅青衣眼底了然:“能治吗?”
“这种病最是需要忌口,早前给你开了一些药,配合着吃,幸好这次不严重,不然小命呜呼了。”大夫沉声,摇摇头。
周围的人这一下彻底明白了。
“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能贪嘴啊。”程容容捂着嘴,娇俏的很,“不过呢,这人心黑的,跑上门来污蔑我们,也是头一次见。”
“说,是谁指使你的,不然的话,我真的会送你去见官。”
两人一唱一和,那闹事的人吓傻了,她慌忙跪下,瑟瑟发抖。
“对不起,是我一时被财迷了心窍,是衙门……衙门师爷让我来的。”女人这一下全盘托出,是一句话都没有藏着。
程容容抬头,眼底露出一丝狠意。
“果然是他啊,这种阴险狡诈之徒。”程容容勾唇,未免今天的事情闹大。
他们让这上门闹事的人,写了个公告贴在外面,一来可以吸引八卦的人来瞧瞧,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证明。
倒也是因祸得福。
坐在后头观看的顾云深啧啧称奇。
“还怕你被欺负了,现在看起来,你们不去欺负别人,已经是万幸了。”
“我们是良民,不会做那种事情。”傅青衣鄙夷的很,“以前碰见过更无赖的人,像是这种,贪财的,惜命的,不攻自破。”
程容容淡然的在一旁喝茶,喝的不是那么得劲,她让周伯去弄了一些牛奶回来。
准备大展拳脚,先把奶在锅子里煮了一下,消消毒,然后捣鼓了一些茶叶,她在后院弄了很久。
顾云深就坐在对面,也不怕这烟火迷蒙了眼睛。
他是真的无聊了。
早起去听了一出戏,觉得不是那么滋味儿,又来找程容容。
看着锅里冒着热气。
“你这是在煮茶?”顾云深好奇的很,上来看了一眼,煮的冒泡了,还没有打开的意思。
“煮茶算什么,那都是小意思,我这是奶茶。”程容容笑着说道,昨天夜里还备了一些芋圆。
大概味道很接近,就是没那么有嚼劲。
她很快上手,调制了好几杯。
“奶?茶?奶和茶煮在一起,我从前去西北的时候喝过,味儿太冲,不好喝。”顾云深想起之前游历时候的见闻,跟程容容说了。
女人却是自得的很,她笑着道:“这不一样,等会你就知道了,我这玩意儿不是你想得那种。”
她上手,闻着味道过来的傅青衣,催促了一句。
“怎么还没好啊,等着喝呢,以前不那么喜欢,现在可太想念这味道了。”
两个人颇有默契,等着奶茶出锅,一个个的反应都是那么奇特。
顾云深拿了一碗,闻了一下的确没那么浓重的腥味,反倒是有些清甜,大概是跟茶叶的品种有关系。
“试试,又不是什么毒药。”
程容容噗嗤一声笑了,看他那么谨慎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毒呢。
傅青衣喝了一大口,满足的很:“虽然不如以前喝的,但好歹像是那么回事儿。”
“这是什么,太好喝了。”顾云深的反应很大,他惊愕的看向程容容,“是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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