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走了过来,没想到程容容却是藏了这样的性子。
之前还以为陆将军欺负程容容,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柔弱啊。
是个藏了牙的小狐狸。
“你这一遭,只怕会惹了那种奸诈之人。”顾云深提醒了一句,虽然他什么都不怕。
但像是刚才那种人,脾气奸诈,性格诡谲,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是连命都不要。
那麻烦是大了。
“怕什么,明明是他先惹得我们,再说了就算我们温顺,他也会来找茬的,骨子里不变的,怎么都改不掉。”程容容轻声道,把账本合了起来。
来云城也有一些时日了,这里的情况也基本摸清楚了。
云城知府还是很能耐的。
难怪云琉璃有那样的脾气,从小就被骄纵惯了。
“倒也是这样,只是我若不在,你被人欺负了,如何是好?”顾云深感叹了一句。
程容容一愣:“你要走?”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程容容有些没有准备,男人摇头:“还没玩够,暂时不会走,可我也不能守着你一辈子。”
再往后,越发凉了,要过年的话,大概不能潇洒的留在这里。
“要过年了,我也要陪家人。:”
“你回去就是,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被人欺负了?”程容容笑着道,的确没办法要求顾云深一直待在这里。
他一看就是不俗的人,想来也是有大抱负的。
男人嗤嗤地笑,性格也不似从前那么闷了:“你连留都不留我一下?如此狠心。”
“你又不是马上要走了。”程容容感叹了一声,搞得好像现在就要走一样。
顾云深坐直身子,笑着道:“怎么都是你有理,对了,留着这块令牌,万一我真的走了,也有人可以帮你。”
“嗯?”
程容容看不明白这块玉牌上的纹路,只能看出云深那几个字,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还是留着比较好。
毕竟在云城还是要靠顾云深庇护的。
“乖了。”顾云深笑着道,勾唇,眼眸之中极尽温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靠近程容容,要说喜欢,那是挺招人的,要说是爱,也不至于,大概是她身上那股温暖的味道,属于家的味道,让顾云深为之上头。
两人说话间,门外又有人进来闹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
“就是在这里买的,她这衣服绝对有问题,你看我这身上长满了这种红色小疙瘩。”
女人哭哭啼啼的进来,说自己这是毁容了。
程容容愣了一下,看了傅青衣一眼。
“有票据吗?在我们店里买了东西,都会出示票据的,而且我们的衣服,来云城之后全部都是纯棉的,不会掺杂一些劣质的东西。”傅青衣轻声道,没有开始高档丝绸云锦的生意。
因为入冬,主要在意的保暖,有些面料就舍弃了。
那女人一听这话,赶忙说道:“就是你们这里买的,难不成你们想赖账?你们这店看着也不小了,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
“把票据拿出来。”傅青衣拿过她手里的衣裳,“而且你这衣服,明显面料不对劲,说,想要什么?”
傅青衣素来是个爽快人。
那女人一僵,想着怎么狡辩,很多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反正是你们的东西,大家伙评评理啊,我在这里买了衣服,身上出了疹子,他们却是这样的态度。”那女人嗓门大得很,再加上哭天抢地,的确很热闹。
程容容就在一旁看着,顾云深诧异的很:“不上去帮忙?”
“青衣懂这些药理,我不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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