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贤县上任的当天,王东带领着林佩涵和怡秋在前一天就来到了许州。他之所以再次来许州,一来是领着林佩涵和怡秋来酒楼看看;二来是他听说奉贤县的在任县令霸道专横。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言堂,他骂下属就跟骂孙子一样。王东这次来,是想邀请一下州府衙门几个主事的人吃顿饭,为曹东魏上任保驾护航。其实,从表面看上去王东是在帮曹东魏,其实也是在帮他自己。因为,他的酒楼已在许州落下户,以后肯定会遇到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找人摆平。州府衙门里的人他也指望不上,还是得指望曹东魏借助官家的身份帮他。
二更时分,王东踉踉跄跄的走进了酒楼后院,还没等守门人关上门就呕吐起来。
“东子,你怎么又喝多了?来,进屋。”
一直等着他的林佩涵听见王东进了院子,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还没睡啊,不喝不行。哎,怡秋呢?”
王东抬头看了一眼林佩涵,就歪歪斜斜地被她搀扶进了屋。
“怡秋刚睡下,也想等你回来可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去歇息了。”
林佩涵说到这儿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冲着身后的丫鬟说:“去厨房,做碗醒酒汤。”
“是,知道了。”
丫鬟应了一声就急忙去了厨房。
进了屋不久,也不知道王东受刺激了还是怎么了?抱着林佩涵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哎,哎,东子,你怎么了?”
惊吓的林佩涵不知所措,坐在床沿把他揽到怀里轻轻地拍打着他。
“呜呜……”
王东紧紧地抱住林佩涵,哭的那个委屈。
林佩涵感觉胸口被他的脑袋抵的生疼,想推开他,可又力气不没他的大。
“东子,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嘛?坐好——”
林佩涵不得不再次追问着他。
“我想华裳公主,她死的太委屈了,呜呜……”
这一刻,醉酒后的王东看上去特别的脆弱,哪里像平日里放荡不羁、威武霸气的王掌柜的。
“哎,就为这事啊。是,华裳公主多么平易近人的公主啊,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提前华裳公主,林佩涵也是一阵唏嘘,劝说了几句。见他还紧紧地抱着她,要被挤碎的感觉。
“你坐好,听话,顶的我胸口嚯嚯的疼。”
林佩涵不得不说了实话。
王东听到这句话,这才意识到刚才太失态了,神色一囧就松开了手,头痛欲裂的就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林佩涵这才站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胸口,脸色通红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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