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别再噎着你。”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齐恒撅个尾巴放什么屁,大娘子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还是娘子了解我。”
齐恒盯着大娘子的肿泡眼,觉得她越来越丑了。他搁下碗抹了一把嘴,说:“昨夜我梦到爹了,他在梦里骂我不孝顺,不能给老齐家续香火等等……”
“骂你你就接着,你老齐家没香火怪谁?我和老二这两块肥沃土地都被你犁了这么多年,也都没种上,还不是你这个老东西不行了吗?”
大娘子搁下筷子瞪着对面的齐恒,数落着他。
“是,也许是我的原因。可我再想试试……”
齐恒咧嘴笑了笑支支吾吾的说。
“怎么着?你还想再找一个?我呸,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你如果再打歪主意,老娘拿把剪刀把你阉喽。”
大娘子瞪着肿泡眼恶狠狠的说完,抓起炊饼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咬齐恒一样。
“你急啥,我就这俩闺女,又都嫁人了。不是觉得没有后,对不起死去的爹娘吗?”
齐恒见大娘子断然拒绝,连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心一下子又凉了半截。
“那是你的事。七年前你没后,我答应了你娶了一个,可是你们俩只抱窝不下蛋啊。瞧你那熊样,两眼发青,酒色都把你身子掏空了,你还想要后,要您奶奶个腿。”
大娘子急赤白脸的瞪着齐恒,骂了他一句。
两个人在一起近二十年了,齐恒早就习惯了她的脾气性格,见她没有商量的余地,扒拉了几口饭就起身走了出去。他站在门口,明媚的阳光照射过来,刺激着他的眼睛睁不开,只好眯起了眼睛望着院子里。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从大门外跑进了院子,喊着“爹爹”冲着他跑到了面前……
“老爷,老爷——张屠夫求见。”
宫管家快步来到了二院,看着齐恒小声的说道。
“嗯?他,他来干什么?你让他在前厅等会,我这就过去。”
正要蹲下身子抱起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时,被宫新煜的到来打断了。
“知道了老爷。”
宫新煜应了一声,就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在这一刻,他突然拿定了主意,那就是必须得让水柔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是女孩,就给她点银两打发走;如果是一个公子那就留下,就是母老虎闹翻天也要把水柔纳为三房。那么接下来就不能再让水柔住到家里了,得从外面租个小院,再找个老婆子伺候她保胎直至生产。
在曹东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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