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这些闲事打听来干啥子嘛。”
阿土妹根本没听进去,两只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2
留在潼南县驻防的川军现在只剩下八百人不到,大部分还是伤兵病号。这个被改编为十师新一团的部队分为三个营,名义上由鲜英直接指挥。但在隶属权的问题上他和兰文彬发生了分歧,卫戍总司令鲜英对重庆府所辖防区内的营团部有直接任命权,但部队的大部分成员却是兰文彬的原十六师人员。
两个师长一路争吵一路直奔成都找刘湘评理去了,留下空着团长位置的新一团和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营长在渝西部,战战兢兢的等待黔军随时有可能的“问候”。
一营营长崔向东,原第十六师五团主力营营长。五团被潘汉森基本全歼后兰文彬又调给他一些其余各团的残兵,勉强拼起来一个营,算得上是唯一一个有些“基本”战斗力的营。
二营营长徐文财,一个五十多岁成天不吭气的老头。原第十六师一团后勤连连长,营内百分之九十都是伤病员,能走动路的不到三十个。要是黔军心血来潮打过来,恐怕最大的拖油瓶的就是他们。
三营营长周山药,原第十师边防一团警卫班班长。也是唯一个在本次“事变“中升官的且连升三级的营长。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鲜英特别大方,一个原因是周山药在那晚奋力掩护突围,实在是个可用之才,再加上又救了师座一命。
第二个原因最主要,因为鲜英实在是无法从第十师仅剩的那点骨血中找出一个能比周山药官阶更高的人来了。现在十师大部分人员都在何金鳌的带领下,投了黔军序列。
为了不让第十师的编制取消,鲜英不顾规矩,和兰文彬据理力争,让一个警卫班长成了第十师仅剩的最大的“军官”。
周山药的三营伤兵不多,但是组成人员却参差不齐。有原第十师打剩的十几条枪——包括和他一起逃出来的警卫营同袍孙大炮和赵有财等人。有兰文彬“借给”鲜英的几十个缺胳膊少腿除了张嘴吃饭以外什么也干不了的“外援”。
再就是临时收编的第六师,第三十三师等其他部溃散人员,编号杂乱无章,素质良莠不齐。若不是鲜英坚持要自己第十师的人来当三营营长,这里恐怕能抓出一大把级别比周山药高的士官出来。
说好听点,三个营在一起驻防也算得上一家人,说得不好听最起码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让周山药没想到的是,和一营二营的交恶会这么快就开始了。
3
水仔一口气奔出城,见阿土妹没有追上来,才长舒一口气,心想幸好自己溜得快,否则落在这丫头手上可没好果子吃。
正要询问往西如何去,却见路上几无行人,周围散落村户也是家门紧闭,甚至人去屋空。他不知道自从渝州兵变以来,老百姓四处避难,再加上阴雨绵绵黄昏将近,哪里还会有行人在路上闲逛?
他本就不熟悉道路,现在找不到当地人问路,就如同一个瞎子一样到处乱转。
正焦急不知该往何处去,突然胸口一股奇痒传来,水仔揭开胸襟,把胸口包裹着钧晨契的包袱挪开,仔细一看,莫名其妙。
那胸口原来一红色月牙疤痕侧面,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黄色的月牙很。两月交叉,像一对交叉的镰刀烙印在胸口上。
他不认得那黄色的月牙疤痕是什么,以为是犯了什么病,急得在胸口乱抓。之前阿土妹不知水仔胸前藏有黄栩族钧晨契,一掌拍下只为戏虐他,谁知竟在他身上炼化了黄栩族钧晨令。
水仔运气急奔出城,此时气血上涌,那红黄两道钧晨令相互冲突,两股不同性质的罡气在体内冲撞不止,如千万根针同时扎在全身上下,剧痛不止,又好像浑身爬满了蚂蚁,奇痒难忍,整个人一会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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