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的朋友,齐飞麟的家境比他好上不少,但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嫌弃过自己,当年他们白家家道中落亏得齐飞麟父亲资助,他也顺势报答进了他家门下做了应侍,说是应侍,说白了也就是齐老爷子的干儿子,他过来之后,也没有人欺负他,老爷和夫人对他也一直视如己出,疼爱有加,他也就和自己家少爷相安无事无忧无虑一起过了六年时光。齐飞麟从小到大都对他关照有加,甚至到现在还在资助他的学业,让他掌握了不少超前大部分人的知识。
不过所有人没想到的事,齐家在某次集体穿过崇山峻岭探亲时遭遇了土匪,十一岁的齐飞麟看着他的老爹被人乱刀砍死,又看着他的妈妈被人轮番玷污然后残忍杀害,就连自己也差点被人掐死,要不是赶着突然爆发山洪一统大水冲散了所有人,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就是那个时候的刺激让齐飞麟成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杜管家是曾经齐老爷子的心腹,也就义不容辞担起抚养照顾他上司遗孤的义务,而白茵也正是因为那次齐飞麟和他吵架了没有带上他,他才得以逃过一劫。所以这些年,他也一直自责着,当年没陪在少爷身边,让他独自经历了那么多。
曦亭默默听完故事的全过程,站在窗前凝视渐入夜色的天。
“你去了也没用,只会白白送命。”
“嗯,也许吧,但我就是想陪着他,即使是死我也不想这样留下遗憾活着。”
“无聊!”
曦亭用力打开白茵家的窗户,低沉的骂了他一句头也不回一下就展翅飞了出去,即刻不见了。
之后的几天里,白茵再也没看见过曦亭,虽说白茵认为,曦亭应该不讨厌自己,但他同时觉得,对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待见他。
而另一边的曦亭,这件事之后第二天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羽山的遗物——菁眠葫芦,并将这块翡翠纳入他最宝贵最安全的地下宝库深处。在旅行他杀手契约义务的同时,他的心底里也策划着同样不能见光的东西。
曦亭那次之后都只在齐飞麟面前穿长袖高领的衣服,但不变的依旧是那配色,他身上永远都是午夜一样的黑。
“怎么忽然穿这么多?弄的小爷我都想你那身体了,掀起来让我看看你那头穷奇如何啊?”
齐飞麟的手被曦亭一掌拍开。
“呵,滚。”
齐飞麟不懂那个时候,曦亭嘴角上那种意味不明的得意的笑影从何而来,那感觉就是在明面说他要报复他,但又让他摸不清,他究竟报复什么了,明明契约书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直到他齐飞麟八十岁之前他羽山曦亭都是隶属于他的私人物品,不得伤害其主人,而且,如果他活不到八十岁,那么曦亭将归自己的子女所控制,并且接着重复同样的过程,他要的其实就是让这件活兵器永远为他的后代而卖命。
但任凭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也不会料到,这个异类会利用合同的条款漏洞算计他,他用了些手段,利用这些不起眼的纰漏提前让剩下六十年的时间刑满到期,那天晚上,他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痛痛快快的撕毁了那一纸空文,以修罗恶鬼之姿回归自由。
既然这些人类不仁,就别怪他曦亭无义。
“合作愉快,我的前雇主……”
曦亭脸上绽出狰狞而亢奋的笑容,在无数的尖叫声中,发出恶鬼低语一样的浅吟,宽大漆黑的巨翼在他的身后展开,水墨丹青爬满他大半张面孔,尖锐的竖瞳略见舒缓,依旧是那妖邪鬼孽一样的血色。
他只是双手一抬,偌大的舞厅内部腾起数以百万计的金光龙羽,顿时一场他渴望已久的血雨如同银河倒泻一样将他漆黑的双翅浸透,猩红的雨,加上他暗红色的妖气,赤红色的眼,共同谱写下他复仇的赞歌。而他站在雨中,在自己的翼下纵情赏玩,贪婪的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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