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肌理暴露处,皮与肉之间呈现出糜烂外翻的迹象,而且这里始终没有完全止血,即便他可以看到这位非人类的皮下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小范围慢速的再生修复,但那里始终都在不停的往外渗血,不管他怎么用棉签擦拭都没有用。
白茵一时间顿感无从下手,这可是活生生少了一大张皮,不可能按照常规的缝合解决的,按照他以往学到的知识,不植皮或者提供干净无菌的环境,这种伤口很大概率会致人死亡,何况这个动乱的年代,普通人能看得起医生都是奢望。
“直接在刀口四周敷金疮药就行,别管那些皮下组织,渗血是正常现象,只有保证伤口处的血液持续更替才有重新长出的可能。你要是给我强行大面积止血,那我这里估计半个月也好不齐。”
曦亭冷静淡漠的陈述,兀自拿起他面前桌子上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口苦茶。
白茵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便真定下来按照曦亭所说的去做,而且做的同时也暗自惊叹,或许在他们普通人看来,他伤口一直流血就是不容乐观,但实际的情况就是,这其实是他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而且以他真身的出血量相比,流这点血还不够玩笑呢。
“是,我明白了!”
“我要保证接下来七天不让这个创口愈合,给原生细胞修复生长的时间,这期间多少都会流点血和组织液,你就不用大惊小怪了。”
曦亭看着白茵给他抹完药后贴好了巨型创面贴,很配合的让他给自己绕肩缠上雪白的绷带。
“呵,倘若只是划上一道口子早就好了,还用得着这样?”
他说完便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烙印已经淡化愈合到只像胎记的程度了。
“曦亭先生,您,您就不痛吗?感觉受伤的完全不是你,连话都说得这么轻松……”
曦亭没理他,但还是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什么感想,就跟他说了。
“已经没感觉了,这样都嫌疼那就不用做想做的事了,老老实实待着比什么都强。”
后来曦亭也是一点也不客气,问了白茵要了一壶烧酒喝了起来,甚至还说,酒这东西对自己这个种族而言是有一定帮助恢复的疗效的,所以不管什么酒他都会喝。
虽说如此,但其实有一点曦亭一直没说,治疗人类的药物对他的伤口愈合是没啥用处的。
后来白茵问他为什么要自己割掉自己的皮,曦亭没有立即回复他,反而先问他一个问题。
“你怎知是我自己割去的皮肉,当时你并不在场。”
白茵笃定的说:
“因为我清楚,除了您自己以外没人能伤得了您,这样严重的伤出现在您身上,那只有可能是您自己弄的。”
“哼,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弃了陪伴自己千年的体肤?”
“晚辈不知……”
白茵诚实的摇头,因为之后的事情他早先离开一概不知,更不用说目睹齐飞麟做的那些壮举了,想他也想不到。
“当然全拜你那上司所赐!!”
见他一改先前和颜悦色,语气瞬间变得凛冽冰寒,也就是白茵不停的追问发生了什么,曦亭才只言片语拼凑了一遍之前的全部过程,不然他是不会轻易说的。
曦亭上身缠着纱布自顾自的饮酒,而白茵则一个人接受着齐飞麟所做的一切。
曦亭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但也许白茵对这些事是有一定预见度的。
“果然是他做的吗,但是一点也不奇怪,齐少现在已经是那样的人了。”
曦亭没兴趣听那个疯子的八卦,但,出于他对白茵的印象还算不错,况且这小东西也算帮了他,就是为了给他一个面子才勉强自己听一点。
据白茵描述,他与齐飞麟是从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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