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仔细叠好,放了回去:“有了这些钱,还当什么狗屁知县呐?明年回乡去享福咯!”
把暗格重新锁好,他拍拍兜里的钥匙,奸笑起来:“吴胖子,你拿我当刀使,呵呵,真当我傻吗?那聂尘是随便能杀的吗?福建巡抚都不敢动他,我一个知县动了他还能活命吗?呵呵,蠢材,想利用我,殊不知我在利用你们!”
“这些会票进了我的口袋,当然不能还给你,只要你吴胖子没了,自然这些钱就稳了,我用官府的力量来对付你,你和你背后的人能奈我何?”
他自言自语一般低于着,暗笑着,在书房角落里憋了好一阵,才涨红了脸走出来,拿起书桌上早就写好的一封信,信是用火漆封了口的,还盖了大印。
拉开门,唤来一个贴心的长随,许成久嘱咐道:“你去驿站,叫驿丞配快马给你,将这封信交到惠州锦衣卫千户所,务必用最快的速度送过去,要亲手交给千户大人,不得有误,若是路上有什么闪失,你就不必回来了,自己死在路上!”
那长随又惊又怕,像捧祖宗一样接过那封信,答应着忙不迭去了。
直到这时候,许成久才觉得紧绷的身子松得一松,全身如释重负的像卸去了千斤重担。
“想算计我,你们还早得很!”他站在屋檐底下的阴影中,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使他看起来半明半暗的无比诡异:“呵呵,钱我要,人不能杀,这也算是黑吃黑吧。”
阴影中的人,不止许成久一个。
从县衙离去的吴老板,也身处密室里,与管家密谋着。
“许成久拿了钱,就会办事,不过动手的人是我们,得防着他把刺客推到我们身上,我吴家是做正当买卖的,不能趟进这浑水里头去。”
听着吴胖子的话,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打算怎么做?”
“来吃饭的光许成久不够,这样的话宴席上他最大,说什么都是他一张嘴的事,得找个比他还大的人来作陪。”吴胖子冷笑道:“我想把惠州通判请来,这位大人正好在附近的州县,请他过来吃饭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当着府官的面杀人,会不会有事?”官家有些担忧。
“正是怕有事,才请府官过来。”吴胖子道:“把刺客安排成端盘子的小二,不光要他杀了聂尘,还要杀了许成久,这样才能把秘密埋进土里,再也没人知晓我们在里头搞鬼。”
“杀了许成久?”官家一惊:“杀官?”
“我们当年在海上杀的官又不是一个两个,怕什么?”吴胖子冷声道:“唯有杀了他,才能抹去痕迹,顺便还能收回那些会票,那笔钱可是我们好几个月的利润,平白给了许成久何等可惜。”
官家强压住心中的惊骇,仔细想了想,觉得吴老板说的很有道理,似乎是保护吴家不受连累的最妥当的办法了。
“许成久应该很快就会传信过来,只要设宴的时间地点一定,你就带我的名帖去请通判大人过来,事先不要走漏风声,我要给许成久一个惊喜。”吴胖子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忍不住笑起来,对官家说道:“他大概正在家里数会票,却不知我要他的命!”
……
海丰县狱大牢,比别处的大牢要牢固很多。
当年倭寇作乱,海丰是重灾区,所以这边的建筑,无论城墙,官署,民居,还是县狱,都比别的内陆县要牢实很多,这都是血泪的教训,不能来虚的。
县狱设在县衙左侧,外墙先是一道条石为基、青砖为壁的高高大墙,内里还有一圈粗木做的木栅栏,两者之间,有一道壕沟,除非大军攻打,否则很难摸进去。
牢房呈品字形,中间是个小院子,聂尘等一百多人,就关在这里。
这样坚固的牢房,却管理得很稀松,大门口有两个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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