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把帕子又往前递了递。
我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帕子,愣愣地站在原地。
“小姐,这个小丫头不学好偷东西吃,我们这才要教训她。”刚才打白宁一棍的婆子,此刻一脸讨好地向小女孩解释道。
“她一定是饿极了才会这样,你们不要打她,给她口饭吃便是了。”小女孩秀美微蹙,双手背在身后,学着大人的口气说道。
“是是是。奴婢们知道了。”众人满脸堆笑应和着。
“小姐,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我到处找你。”一会儿,刚才那个嬷嬷尾随着赶过来,一脸焦急。
小女孩调皮地吐吐舌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向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什么,回过身来,对我眨眨眼:“小姐姐你不要怕,我叫锦儿,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
我一时热气上涌,泪盈眼眶,捣头如蒜。
小女孩走后,婆子们也无心管我,随手给了我一个馒头,又各自散去忙碌起来。
我在厨房里游走,丫鬟婆子们虽然满眼嫌弃,可是碍于小主人的话,也不敢对我苛责,故而十分顺利地,我依照爷爷的意思,将“五毒散”悉数混入了酒菜和茶水中。
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主人家用过了膳,剩下的食物一般都会赏给下人们分享,我蜷缩在角落,手里捧着那个馒头,一边默默地啃咬着,一边冷眼看着那些丫头婆子们围着桌子大吃大喝。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刚才揍她的婆子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哟哟”地叫唤起来,没唤几声,便开始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其他人还来不及顾及她的反应,自己也开始陆续地出现了相同的症状,一时间鬼哭狼嚎,桌椅翻到,酒菜撒了一地与那些人的呕吐物混在一起。
丫头婆子们倒在了地上,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腌臢不腌臢,在污物中痛苦地翻滚着,又臭又恶心,没几下,便渐渐没了生气儿,从一片哭嚷到一片死寂不过也就短短几分钟时间,难怪爷爷常说生命脆弱,犹如草芥,确实不堪一击。
看看这里的战况,我几乎就能猜想到主屋那里的情形,赶到大院子里,爷爷浑身是血,一手紧握着利剑,而另一个手上正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周围侍卫、奴仆倒了一片,虽然有所预料,可是这犹如修罗场一般的血腥场面还是让我震骇不已,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打结,涌起伏下,好不难受。
爷爷杀红了眼,满眼猩红,犹如地狱来的使者阴冷肃杀地立于院中。
“看枪!”突然年轻的夫人不知从哪里杀出来,持枪直直地向爷爷的背心刺过去。
爷爷早就有所察觉,轻松向右一让,她刺了个空。
她撑着枪,吃力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杀意,发髻散乱不堪,额发湿答答地黏在脸上。
她不是爷爷的对手,更何况还怀着身孕,没几个回合下来,她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她的下身不断淌下血来,脸庞上满是汗渍泪痕,可是,眼神却无比果敢坚定,她不断挺枪刺向爷爷,即便扑倒在地,也咬牙站起来,再次冲刺,一次又一次,不罢不休。
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以至于忘记了胃里的翻腾,从来没有想过,有女子竟然能够如此地坚毅不屈。
爷爷似乎也有些被她影响,一直躲避退让,直到又过了十个回合,他方才像下定决心一般,一剑刺入了女子的心脏,终于结束了这场苦战纠缠。
女子吐出一大口鲜血,向后仰倒下去,眼睛看向我的方向,竟有一丝解脱和温柔,仿佛让她独活在这个世上要比死去更痛苦百倍,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带着她的孩子去地下陪伴她的夫君。
爷爷轻叹一声,走上前去俯下身子,抚上了她的眼睛,随着闭合的眼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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