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惩罚大明呢,您不是还找到了孙子吗。”
周太后成功的被花雨转移走注意力:
“对,叫刘昌快把小殿下请过来,外面下着大雨,命人去把西耳房烧暖和了,让他们一会儿过来换件干净热乎衣服。”
花雨哎哎应着,身后已经有人走出去向刘昌传太后的旨意。
花雨看着传令的宫人走后给身边十几个宫女递了个眼神,宫女们悄悄退出太后寝宫。
“太后,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花雨侧了脸双眼狭长,虽然已经年老但一双纤长的手仍旧美丽。
周太后在镜子里中看着花雨:
“你从小时起便是哀家的贴身丫头,这么些年的情谊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
花雨笑了起来,一双眉眼轻轻弯起:“奴婢是担心太后喜欢小殿下可宫中其他人未必喜欢,宫中人心险恶,危险防不胜防。”
周太后皱起眉来,她知道花雨是在说谁:“你说的哀家也想过,哀家思量了一晚上,若是这个孩子是个识抬举的便接到仁寿宫由哀家亲自抚养。”
花雨听了笑着恭维周太后:“太后思虑周全。”
、
天还黑着门外已经有了敲门声,细细听过去不是平日里嬷嬷们的骂声而是一个陌生的略带尖锐的男声。
纪沫语一听便知是个公公。
“纪姑姑,醒了吗?”
朱佑樘听出来是刘昌的声音,翻身下床对纪沫语说:
“太后身边的大总管刘公公。”
纪沫语不解问:
“他来做什么?”
朱佑樘笑:“大概是有好消息了。”
开门放刘昌进门,刘昌身后还跟了一个十一二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套小太监的衣物。
刘昌向纪沫语微微半跪行礼,纪沫语不敢受只得躲开。
如今纪沫语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小宫女,刘昌是太后宫里的太监总管,这样的礼数也是看在朱佑樘份上给足了纪沫语面子。
纪沫语问:
“刘公公这?”
刘昌笑着对纪沫语说:
“有好消息了,太后她老人家要见小殿下。”
纪沫语不放心的看着朱佑樘,朱佑樘示意纪沫语宽心。
刘昌身边的小太监将衣服递给朱佑樘,刘昌说:“只是为了不让有心人知道对殿下不利,还请殿下先委屈下,穿穿咱家这奴才衣服。”
朱佑樘摆手:“公公客气。”
换了衣服朱佑樘像那位小太监一样弓着身子跟在刘昌身后,小碎步的穿过回廊走了很久来到了仁寿宫。
纵然有伞一路上走回廊比较多,三个人还是湿了衣服,风一吹直哆嗦。
刘昌指着那个十一二的小太监说:“小德子,你回去换衣服吧,别冻着。”
小太监走后,刘昌带着朱佑樘来都仁寿宫西边早就已经烧暖和的一个耳房。
小小的二房里亦布置的奢华非常,这屋子里烧了地龙,朱佑樘湿漉漉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只感觉温暖穿过脚掌达到全身,他的眼睛淡淡的打量这个小屋子,所有的灾害从来不能给帝王家带了影响,纵然外面淹死饿死百姓无数,宫中吃穿依旧豪华,也没有人在意宫外的群众。
耳房里只有刘昌和朱佑樘两个人,换了干净的衣物,刘昌小心叮嘱朱佑樘:
“小殿下聪明不用咱家多教,太后怜惜殿下身世,所以聪不聪明是其次,但可怜一定是要有的,殿下要让太后将殿下接回仁寿宫抚养,这样才最为稳妥。”
朱佑樘点头:“公公放心。”
走出耳房花雨已经带了人等在外间,看到朱佑樘和刘昌出来,一双看似温和实际锐利的眼神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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