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方不败处离开以后他便总觉得精力不够,人也变得颓顿下来,恨不得就这样闭上眼一直休息下去。
红姑将朱佑樘送下黑木崖,临走时抱着朱佑樘迟迟不肯松手:“回到皇宫你要好好当心自己,万氏yīn险……”叮嘱不绝。
朱佑樘没有母亲,红姑的年纪与他想比亦不足以做他的母亲,可朱佑樘还是能明白红姑的心意,轻轻拍拍红姑的肩膀安慰红姑:“我不过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而已……”
青龙堂身穿劲装的教众已经等在身边许久又不好打扰,朱佑樘从红姑怀抱中挣脱出来:“姑姑,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好好照顾教主。”
说完走向另一边撑伞等候的青龙堂教众。
雨中红姑红着眼眶看着朱佑樘上了另外一辆青顶马车渐行渐远,她自己也被小音扶了登上刚才坐着的马车回到黑木崖。
红姑回到黑木崖来到东方不败的院子,远远地看见东方不败穿着一身素寡寡的青布袍子身边一个小厮没有带站在游廊中静静伫立,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紧皱。
红姑被三五个小丫头簇拥着来到东方不败身边。
东方不败视线从被雨水打落好些枯黄的叶子的凌霄花上落在红姑身上:
“将他送走了?”
红姑有些埋怨东方不败:“送走了,雨大那么小的孩子被冻得直发抖。”
若是往常东方不败一定会训斥红姑,但这次东方不败只是默默又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有教众快步进来禀告东方不败:“教主,,堂堂堂主童百雄求见。”
东方不败转身穿过游廊来到来到一间敞开的厅堂:“去请。”
童百雄由教众引着穿过花园经过游廊来到东方不败会客的厅堂,抱拳行礼:
“东方兄弟。”
东方不败请童百雄落了座才张嘴询问:“不知童大哥找兄弟有什么事?”
童百雄平日爽快的xìng子变得犹豫起来,说话还有些支吾,最后拳头在膝盖上猛地一锤这才说:“东方兄弟,老童对不住你。”
东方不败不解,只听童百雄继续说:“何奕柯那个孙子跑了。”
东方不败丝毫没有意外,只是对童百雄说:“可带走教中财务?”
童百雄也想不通,好好地一个人做了这么大门派的总管居然一声不吭说走就走,最重要的是连钱都没有拿:“不曾。”
东方不败笑着摇头:“那便由他去吧。”本就是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人物,强留又有什么用,不如由他们去。
童百雄一时纳罕东方不败的反应,却没有多说什么:“那我再去挑个合适的人在东方兄弟身边帮衬你。”
东方不败捧起碗茶喝茶,气雾缭绕中摇头:“不必了,我的伤已经大好了,不用再特意找人了,在神教,总管这个职务撤了吧。”
童百雄听说东方不败内伤大好,喜上眉梢,真心替东方不败高兴:“如此说来,东方兄弟可真是天下无敌了,可喜可贺,老童前些日子还忧心呢,如今也能放心回去睡一觉了。”
东方不败哈哈的笑出声来,以茶代酒敬童百雄。
茶叶的苦涩从舌尖化至舌根,那日夜晚一个熟悉的人在吻他的同时喂给他一个类似于珠子的东西后,他的内伤在第二日便已经好了大半,不止武功精进,身体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同,往日心间的狂躁也尽数退去,心底一派平静。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内伤是怎么好的却不能说与童百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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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滚,没用几日朱佑樘便被青龙堂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宫中纪沫语身边。
青龙堂的教众在离开之前恭敬的对朱佑樘说:
“小公子在宫中尽管放心,不消多久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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