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自然知道还有你这个儿子。另外宫中若有困难之处可去太后宫中寻刘公公。”
朱佑樘点头,知道这是东方不败在为他思量,没有彻底将他置于狼窟。
送走青龙堂的教众朱佑樘扭身回到纪沫语在安乐堂住的破屋,秋日,雨水漏进屋中,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家具破烂,纪沫语衣着褴褛床上仅盖一床薄被,睡梦中冷的面色惨白。
朱佑樘叹口气袖摆一辉屋顶漏洞尽数被完好的新瓦覆盖,屋中潮湿褪去,许久未用的炭火盆中燃起火来,冰冷的屋子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朱佑樘看着纪沫语紧皱的眉头慢慢放松后寻了一个纪沫语平日烧香拜佛的蒲团坐在炭火盆边慢慢烤火,沉静的眼中有炭火盆中的火苗攒动,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理在想些什么。
从纪沫语床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夜晚昏暗的火光下斑驳的墙面上倒映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坚强挺直。
早上从床上醒来的纪沫语被突然出现在屋内的朱佑樘吓了一跳,迟疑一阵认出是她自己的儿子。
朱佑樘已经睁开了眼睛,从蒲团上转过身子对上纪沫语惊恐的视线低低说:
“母亲。”
纪沫语眸心骤缩,慌忙从床上跌下来抓住朱佑樘:“你是我的儿子?”
朱佑樘点头。
纪沫语认真的仔细打量朱佑樘的容貌,越打量双眼越红最后一把搂了朱佑樘低声哭泣:
“张敏说你被带人掳去生死不明!想不到你我母子还有再重逢的一天!”松开朱佑樘擦干净眼泪又着急问:“你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朱佑樘也不隐瞒纪沫语:“儿子被江湖上一个叫日月神教的帮派救了回去,昨日是他们又把儿子送回母亲身边。”
纪沫语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朱佑樘的脸颊,不舍的说:“走便走了,还回来受苦做什么?”
朱佑樘叹气:“儿子怎么能将母亲独自留在这吃人的地方……”
纪沫语心中一苦,又抱着朱佑樘哭出声来。
或许是因为纪沫语比往日耽搁的时间长,门外有嬷嬷拍门骂:
“懒婢子,都这么晚了还不起身,你当你是娘娘呢!”
纪沫语听了慌忙擦干净眼泪,将朱佑樘藏在床上叮嘱:“你万不可轻易出门露面,等娘做完工回来给你带吃的。”这样说着纪沫语心头更是酸楚,她的孩子回来她竟然连口吃的都没有。
朱佑樘知道纪沫语的心,突然翻身下床找出红姑给他准备的包裹献宝似得找出里面的各类点心还有金叶子和银两jiāo给纪沫语:“母亲,你用这些钱打点打点上下,这么些年万氏早就将你忘了,你也要另谋出路,怎么能在这安乐堂呆一辈子。”
纪沫语被朱佑樘掏出的巨款晃了眼,门外嬷嬷的骂声更甚,纪沫语将包裹匆忙推给朱佑樘着急说:“等娘晚上回来商量。”说完穿上外袍跑出去。
朱佑樘清晰的听到门外有一个老女人对纪沫语的教训。
同时苦难人却偏偏要为难其他的苦难人。
、
趁纪沫语劳作朱佑樘隐了身形跑去周太后居住的仁寿宫。
当朝皇帝朱见深宫中有两位太后,嫡母钱太后,生母周太后,朱见深对生母及进孝道,几乎对周太后唯命是从。
朱佑樘为了掩人耳目直接隐了身形在仁寿宫中寻找周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刘昌,最后在仁寿宫花园临溪观里见到侍奉周太后礼佛的刘昌。
刘昌扶着周太后身后跟着两位身穿道袍的太妃还有十几个宫女太监侍候。
周太后笑着同两位太妃说话:
“虽说你们是为先帝出家修行可这身道袍究竟还是太素了。”
太妃们恭敬的说:“太后说的是,可终究入道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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