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三天过去,夏亦欢始终不肯偷偷进宫寻楚煜璇问个清楚,在他看来,同样的事不需要再发生第二次。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窗前,三天来,他就这么站着,哪怕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纷纷扬扬的大雪,干净的就像他突然空洞的心。他已经不奢望楚煜璇会把她的心交给他了,也许,曾经的强求,原本就是个错误。日久生情呵,怕是生的都是怨怼吧。夏亦欢第一次有了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带给他的已经不是彷徨,而是认命。“瑾秋。”夏亦欢喊道,他知道这三日里瑾秋一直都守在门口。
“少主。”瑾秋很快推门进来,她甚至有些高兴,以为他终于不再将自己一个人关着。
“研磨。”夏亦欢仍旧立在那里,语气淡然。
瑾秋走到书桌前,往已经干涸的磨盘中加了少许的清水,而后拿起磨碇,与磨盘垂直,微微弯腰,开始细致的研磨。待磨好后,她静立在一旁,“少主。”
夏亦欢转身来到书桌前,执笔决绝的在宣纸上写下“休书”两字。
“少主”瑾秋惊呼。
夏亦欢没有理会,继续书写着他已经想好的决定。虽然很难,但他必须这样做。待一切完成后,他将宣纸拿起来吹干,再整齐折叠后交给了瑾秋,“送去落芷宫。”
“少主,这”瑾秋震惊于夏亦欢竟然会放弃自己所爱。
夏亦欢沉着脸看向瑾秋,没有多说一个字。
“是。”瑾秋应声低头而去。事实上,夏亦欢虽是个不错的主子,但素来不许任何人忤逆于他,他的话,从来都堪比圣旨。
璇儿,若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夏亦欢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扯开一个酸涩的微笑。
“公主。”瑾秋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来到落芷宫的时候,楚煜璇正在把玩夏亦欢送她的血玉凰佩。这块玉的质地可比她的那块儿要好上百倍。
“可是驸马有话”楚煜璇想着沉寂了三天的夏亦欢终于有了反应,可又见瑾秋一直沉默不语,便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但说无妨。”
瑾秋一咬牙,从怀中摸出那封信呈给了楚煜璇。
楚煜璇想着夏亦欢会是怎样的气急败坏,饶有兴趣的打开来看,但当那硕大的“休书”二字映入眼前时,她瞬间变了脸色。休书里的字她一个都没看的就将其重重的拍到桌子上,心里叫骂道夏亦欢你这个混蛋。她晓得她的举动会激怒夏亦欢,但没想到夏亦欢这次这么决绝。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吗楚煜璇想着。可转念一想,她心里又泛起了柔情,夏亦欢你果然是个笨蛋。还以为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哪知他还是这般不信她。但骂归骂,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很快,楚煜璇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的对瑾秋说道“传消息出去,就说驸马伤势恶化,重病不治,为免拖累本宫,竟然不顾夫妻之情写下休书,本宫一怒之下欣然同意,并决定长居宫中。”
听到这样的命令,饶是素来淡定的瑾秋再也淡定不起来了,收到休书的公主殿下难道不应该心急如焚,心碎满地可现在公主这么淡然的接受休书,甚至还“诅咒”自家少主即将身亡她已经可以预想到公主府里马上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见瑾秋又没有回应,楚煜璇威严的斜倪着她,“怎么本宫如今说话不好使了”
“奴婢遵命。”瑾秋认命的去执行命令。今日真是的,两位主子给的命令比让她去杀人还要难上百倍。
公主府里,瑾秋硬着头皮表达了楚煜璇的意思,但又一个出乎意料的,夏亦欢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还说道“照她说的做。”纵然他写下休书,可无论楚煜璇想做什么,他还是会支持的。人,他可以放掉,但情,却是无论如何也放不掉的。
“可是”瑾秋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一个字来。主子们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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