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权过问,也不知道该如何过问,她只知道两位主子的内心定没有表现的这样平静。
夏亦欢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些劝慰的话,可这些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照做就是。还有,去告诉老头子,本少主要住御园。”
这是连公主府也不想住了吗真的竟闹到这般严重的地步吗直到目前为止,瑾秋还是没能接受两人已经和离的事实,但她还是应了下来。
夏亦欢仍旧在窗前站着,直到下人通禀北旷公主求见,他才在榻上半倚半躺下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上去教人好生心疼。至少,古傲雪是心疼的。可他只能装作没看见,有气无力的欠身道“公主,恕在下不能起身相迎。”
古傲雪坐在他身边,制止他起身,不满的说道“你既知我已认出你,你又何必跟我客套。”曾经的寻楚虽与她疏离,但并不拘谨。
“此时非彼时。”夏亦欢说一句话就要喘上一喘,“你现在可是我大楚的贵客。”
“少来,我怎么不知你这般知礼。”古傲雪对这话嗤之以鼻,而后又颇为担忧的问道,“你伤势如何”此时,她还不知道夏亦欢“重伤不治”的消息。
“重伤不治。”夏亦欢十分虚弱的说道。
“什么什么叫重伤不治”古傲雪急了,难以相信眼前这人会殒命而去。
“生死有命。”夏亦欢满不在乎的说道。
古傲雪不信这个邪,指了指他的左手,道“把手伸出来。”
“干嘛”夏亦欢不大乐意,心里暗骂自己竟忘了这人会医术。
古傲雪也不理他,直接将他的左臂拖了出来,然后右手搭在他的脉上。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你这脉象好生奇怪。”
“哪里奇怪了”夏亦欢赶紧将胳膊抽了回来,心虚不已。
古傲雪没有回答,只问道“你是不是曾经中过毒”
“你怎么知道”夏亦欢不解,他身上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可是溟血”古傲雪又问。
“你是神医吗”夏亦欢一脸诧异加好奇。
古傲雪得意一笑,可一想到他体内的毒素,脸色又垮了下来,“溟血之所以被称为奇毒,不仅仅是因为它会让人筋脉尽损,更是因为它的毒素根本就不可能被彻底清除,而且它在人体内每年都会自动滋生出更多的毒素。”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体内现在依然留着溟血”夏亦欢难以置信,又有点不能接受,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生命很快就会终结但他也总算明白为何当初这毒都解了,为何他师傅还是一脸的凝重。想来这溟血定是没有清除干净,而他又暂时无性命之忧,故而他师傅将实情瞒了下来。当时若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也许他仍会踏入皇城,但他定会选择不再招惹那人。
古傲雪明白他的心情,能从溟血下活过来已是莫大的造化,但她还是点头应道,“因为你重塑过筋脉,所以相对来说会压制溟血的滋长,这也是你察觉不出来的原因。”
“原来这就是天意吗”夏亦欢没想到自己终是难逃一死,苦笑道,“如今,多活一年亦算赚一年了。”
“其实,这毒不是不能解。”古傲雪不忍看他这般,便说道,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能解”夏亦欢眼睛一亮。
“只是”牺牲很大,这话古傲雪没说,只道,“我北旷秘药可解,他日你可来北旷寻我。”
“秘药”夏亦欢思索着他获取秘药的代价。
“到时你便知了。”古傲雪说着,又想起了重要事情,便又叮嘱道,“不过你要切忌万不可再中毒了。”
“嗯”夏亦欢不解。
古傲雪解释道“溟血药性顽固,能够吞噬一切毒药,但也会增长它自身的毒性。”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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