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言——一步既出,无需耽于挂碍,前行便是。既然如此,那便面对吧!无论真相如何,结局如何,楼至韦驮无悔,更无愧于心!
坚定了信念的佛者来到罪墙跟前细细查看,良久之后以近乎平静的理智声音缓缓说道:“此忏罪之墙的修建方法如传言一般,的确是用骨肉为砖,血泪相连,而造墙之法便是逆转吾一贯修习的负业法门……”
若是没有这几日相处,野胡禅恐怕就要跳出来冷嘲热讽说什么“你终于承认自己的罪孽了”。可是一路行来,不昧因果难得静静地观察天之佛的动向,心意也改变了许多,话到了嘴边又难得地咽了回去。
多年相交,他的师兄他还能不了解吗?楼至韦驮因为修炼了背负至污业力的功法,彻底沦为了精神洁癖终极患者,就连饮酒吃肉这种违背戒律之事他都难以忍受,无故杀人造墙这种罪孽的混账事他怎么可能去做?何况,何况……
野胡禅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想起前几日欢快地追打白十的师兄(大雾),再想想昨天坐在火堆旁慈爱地陪着魔者烤番薯吃番薯的师兄(必须大雾),僧者迟疑了。这般快意的师兄,这般平和的师兄……野胡禅握紧了拳头,连骨节都被他大力捏得咯咯作响,哼,不管怎么样他都不相信楼至韦驮会是恶人!
一行五人,两位佛门高僧,一者容颜肃穆,一者表情狰狞,魔者“恨长风”怔怔地望着墙后弥漫的红潮不知在想什么,天官赐福自有面具的遮挡,看不出神情如何,而剩下的白十……
“也就是说真相只有一个!”银发的剑者眯起了血色的双瞳,指着罪墙一字一顿地说道:“血肉造墙,逆转负业,非佛非魔,阴阳具备……嗯,事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一定是异度魔龙进化了,不但可以生产魔兵,还学会了终极技能‘砌墙’!”
素小号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跟头,刚刚气氛有些凝重,他都忘了某人失忆外带起肖,以为他们是要去异度魔界的事情了。不过异度魔龙也就算了,那个终极技能“砌墙”是个什么鬼啊,进化出这种技能完全没有用吧!有那种时间和经历还不如修炼技能“丢板砖”呢……
不待天官赐福在心中吐槽完,一声低沉的话语突兀传来,“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声未至,人先达!飘渺如风的步伐,配合一身惊人武魄,虽然双眼遮蒙,依然不减身上战意。野胡禅不识此人,只是暗暗戒备。天之佛失去记忆,也记不得来人。刚刚还在看红潮的质辛扭头看了看这人,不由抿了抿嘴唇,思量起来,又是这般,又是这般,他为何莫名觉得这人也如此熟悉呢?难道除了爹亲娘亲,他尚有亲人在世?唯一没被止战之印洗脑的素小号则已经认出了这个熟人,他就是……
“蒙着眼睛,气质和‘恨长风’有点像……嗯,你就是赦生童子了吧。”白十左手敲右手下了定论。
又来了……不是赦生童子,是黑色十九才对!白十你认不得人就麦乱说!咳咳咳咳,素小号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然而下一刻……
“难怪吾觉得这么熟悉,原来你就是吾的,吾的……”听到白十的“介绍”,质辛眼睛一亮,脸都憋红了,兴奋地跑到黑色十九身边,激动地说道:“儿砸,吾是你爹亲啊!”
话音落,场面静,忏罪之墙周围一下变得静寂异常,就连红潮都被这肃然的气氛吓得不敢嗡鸣了。黑色.刚刚到来.无辜路人.虽然失忆但是不傻.惨遭占便宜.十九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你刚刚说,你是吾什么人?”
天真的魔皇完全没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他眨了眨眼睛说道:“儿砸,吾是你爹亲啊,难道你娘亲没有告诉你吗?”还不知道自己作了什么大死的质辛还顺手指向了一旁的白十和天之佛,“这是你祖……”
祖父祖母之言尚未出口,对面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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