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小号:……你确定这些形容词是用来形容你的?!)
“嗯。”“恨长风”点了点头,就连站在一旁的两位僧侣也竖起了耳朵。
“素还真他居然占我便宜。”银发剑者眨了眨眼睛,恳切地说道。
占,便,宜……天官赐福脸有些黑,他已经想起白十说的是什么事了,某人绝对是在怨念当初起肖的素还真把他当成素续缘和独眼龙的往事。而不够纯洁的野胡禅和虽然很纯洁但却听说过巫阳神女故事的天之佛通过这三个字已经脑补出一篇二十万字的【哔——】小说了。
以上三个不再天真的大人正在各自思考,记忆惨遭清零的质辛却表示没有听懂“占便宜”这三个字的意思,他歪了歪头问道:“素还真他占了你什么便宜?”难道是素还真他说好了要请你吃饭,结果等吃完了却说没带钱包让你来结账吗?
(素小号:……魔皇大人,你一不小心把自己脑补的内容说出来了……)
“是比清客不埋单还要恶劣的事情呢。”白十同样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诱骗小朋友的微笑,“你想知道吗?”
质辛宝宝点了点头。
“不过那可是我的伤心往事呢,想听的话需要做交换喔……嗯,你就再烤一些番薯作为听故事的代价吧。”银发的剑者眼神温和了片刻,“这一次番薯烤好了我们会一起吃的。”这里的“我们”当然也包含着天之佛……
望着老老实实坐到火堆边烤番薯的魔皇质辛,又看了看静静坐在质辛身边悄然无言的楼至韦驮,天官赐福微微凝眉。白十的故意打岔的确是为了化解这一对父子之间的矛盾,如今天之佛对魔者多了一分心软,他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但,白十乱说话的目的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要知道,永岁飘零虽是以剑道闻名四境的,可是作为他的好友,素还真相当清楚,殢无伤的智谋同样深不可测,而作为剑者的化体,白十会是那么容易揣度的人吗……
……呃,或许连他的胃也同样深不可测呢……素小号无语地看到之前已经吃了七八个番薯的白十大口大口地把刚刚从地上捡起的那块番薯吃下去了,话说你不是有洁癖的吗?你都不觉得撑吗?
当然……觉得。白十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将最后一口番薯咽了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给撑死。不过,这样带着诚恳心意的食物,实在是不忍心浪费掉啊。
正在烤番薯的魔皇用柴枝拨动了一下火堆,用余光偷偷瞄了瞄天之佛和白十,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嗯,明明“一页书”的气息和感觉让他那么熟悉和渴求,为什么他会觉得白十也很亲切很像他的家人呢?难道……难道当初对“一页书”始乱终弃的不是“弃天帝”,而是白十?!
想到这里,质辛烤番薯的兴致大增,嗯,他得努力多烤一些才行,因为“娘亲”和“爹亲”都受伤了,需要好好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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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罪之墙,忏罪之墙,人迹罕至,只留荒凉……
其实这处所在距离推松岩并不算多么遥远,对于先天高人而言更是一日之间便能到达,然而西游组合……呃不,是楼至韦驮五人却行了十余日才来到这里。
行路难,行路难,究竟是歧路兜转,还是心途不安?
可不管这一路行来多么缓慢,罪墙终是要面对,到底横在眼前!
在来到这里之前,楼至韦驮心神多番波动,丢失了佛厉圣魔之战记忆的他一方面凛然无畏,一方面又担忧陷害,再加上之前那出乎他想象的血晶胎络,更是让他难以安然,有若惊弓之鸟……呵,佛者苦笑一声,若是当初重伤又中毒的他不是遇上了剑者,又会是何等下场呢?
信而见疑,洁而被谤。于是,他惊惧过,彷徨过,几近癫狂,几近成魔……将迷途的他挽救回来的是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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