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来了十几个学子,但有人惧怕平家之势,有人不欲惹祸上身,跟随李庸出来之人不足半数。
李庸驻足,朝身边这几名同窗拱了拱手,诚恳道:“今日四郎为大家惹麻烦了,若是还有余兴,不妨由四郎做东吃杯酒水,若是有想先行离去的,四郎依然多谢他相护之意!”
有两名学子听他这样说,脸上略踌躇便抱拳离去,除了冯焕之外,留下之人不过三数。这三人和李庸平常交好,其家境一般,抱着无谓的态度,但李庸却是十分感激,与几名同窗深深一揖,便作了个请的姿势,道:“今日不醉不归!”
冯焕之摇了摇头,有同窗笑嘻嘻的打趣他,“焕之兄就不怕家中长辈责备,若是你这会掉头回去还来得及。”
冯焕之一跺脚,长叹一声没好气道:“今天反正是上了李四郎的恶当了,不吃他一顿岂不便宜这厮!”
李庸心中感激他回护之意,又与他抱拳相谢,一行人坐上马车往相聚楼去。
崔掌柜得了信连忙迎出来,不待李庸吩咐,将几人迎至三楼的楚阁,把店里的招牌菜色和酒水茶点各上一轮,几人全部吃得醉醺醺的,崔掌柜不敢怠慢,吩咐伙计把学子们一一送归家。
李庸被同窗们劝酒来者不拒,加之他酒量并不大,头一个醉得不省人事。崔掌柜亲自送他回来,周素贤看李庸醉成这模样,不知发生甚么事,从崔掌柜口中得知乃是和同窗吃酒,也未再多问,送走崔掌柜,连忙和小环合力把人弄进屋。
小环打水来,周素贤与他擦洗换衣,他倒是酒品好,并不像旁人吃醉后就胡言乱语说一通。
小环担忧道:“四郎素来知晓分寸,从未在外头买醉过,这回莫不是遇上甚么事了?”
周素贤心中往下沉,嘴上却道:“莫瞎猜!相公和同窗们吃酒,又能有甚么事。”把她打发出去,灯下看李庸醉得面泛桃红,有心一试,便轻轻摇了摇他,哄道:“四郎今日都和谁吃酒?”
李庸只一个劲的摇头傻笑不答话,周素贤连问了两三回都无果,只得吹灯歇下。
周素贤怕他夜里不舒服会呕吐,不敢睡沉,第二日起身后李庸早已上学去。小环看她起床后神情怏怏的,哪里猜不出她的心事,道:“若实在担心,不若一会我陪你去寻崔掌柜?”
周素贤叫她看破索性承认,却摇头道:“我们说好有事都不瞒彼此,兴许是我想多了。”
小环替她簪了朵珠花,纳闷道:“奴婢见这几日四郎每回都比大郎晚归家,也不知在忙些甚么,问平安,平安这小子也学精乖了,一句话也不透露。”
那就肯定是有事了,周素贤勉强笑道:“莫多想了,今晚相公回来我再问问。”
李庸的确有事,一早和李廉坐车上学去,他把昨儿在聚宝斋之事和盘与兄长托出,李廉竟不知他不声不响就做了这件大事,本想训他几句,但看他这么大个人了肯定做事有分寸,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道:“莫非平家有人冒犯你了?”
事关周素贤,李庸怎会如实相告,便随意扯了个谎,道:“昨日实乃偶然,那聚宝斋的胡掌柜实在狗眼看人低,我不过随意出手教训罢了。再说咱们身上还背着一千多两的债,若再不想法子赚些钱还债,只怕这个年都过得不踏实,”
李廉听他话里的意思,不由睁大眼晴诧异道:“莫非这幅赝品还有别的甚么隐情不成?”
李庸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道:“大哥且等着,这幅画虽说是赝品,但也得看是何人临摹的赝品,咱们的债有着落了。”
李廉听后立即回味过来,指了指弟弟哈哈笑道:“好你个四郎,这也能看得出来,看来这几年你于书画一道没有白费功夫。”虽知道李庸素来做事有分寸,但还是少不得要提醒他,道:“咱们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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