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禇府可不留胆小如鼠的仆人!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他给我抬进洞房去!”
众小厮心一横,眼一闭,齐心合力把禇渊抬起来,过程中禇渊也挣扎过几回,但是,酒劲已经上头,禇渊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脚也使不上劲,后来便“任人宰割”。
众人将他抬到洞房门口,才将他放下,在洞房门口等候多时的老妈子见禇渊一身酒气,慌慌张张地跑去膳房嘱咐厨子做醒酒汤,禇渊看门边无人看守,便直接推门而入,前脚刚一迈入。便停住了脚步。
这婚房布置的着实漂亮,到处都是鲜艳无比的正红色,喜字随处可见,桌上还摆着几盘诱人的糕点,房内香气四溢,这场景,他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这次终于美梦成真了,梦境与现实唯一的差别就是——新娘。
在他的幻想中,白衣姑娘穿的一定会是件白色的婚服,今日一看,长公主穿的也是件白色的婚服,只是,这抹白色在禇渊看来格外刺眼,他每每幻想的白色婚服理应穿在那位白衣姑娘身上才行。。。。。。。
但奇怪的是,可能是由于醉酒的关系,禇渊看着新娘的身形,与那白衣姑娘的有七分像,“思念成疾,现在竟都出现幻觉了。”禇渊苦笑两声。
这时,新娘听见了门口的动静,通过红纱的空隙抬眼瞧着,半晌,新娘子收回了目光,心想:“好啊禇渊,醉成这样,看来是铁了心不想洞房了,你就在地板上睡一夜吧!”
但二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为人妻子的规矩,素瑶从小就背的滚瓜烂熟,纵然她心中千不愿万不甘,还是狠不下心就让他这么在地上睡觉。
刘素瑶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过去,可她刚一碰到禇渊的胳膊,禇渊就躲开了,“长公主费心了,我自己来就好,今夜是在下喝酒误事,害怕待会惊扰了长公主,所以今夜,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这人还真是想为自己守身如玉啊,好歹是个七尺男儿,连洞房都不准备舍身,还真是纯情”一想到禇渊竟能为了自己,连洞房都不肯,素瑶心里乐开了花,这样的男人,才是她要嫁的人。“可以啊,我最近失眠,这样最好,彼此都落个清净。”
“多谢长公主。”
既然今天禇渊喝的这么醉,那自己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素瑶自己掀了盖头,准备宽衣入睡。但是,禇渊的婚服过于厚重,脱了半天也脱不下来,他找了一会儿发现是因为有个结在自己身后,他够不到,尝试了各种办法,怎么也解不开。
经过一番折腾,素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三两下就帮他将结解开了,禇渊回过身子想向她道谢,目光交汇的刹那,禇渊惊住了,长公主的面容怎么与白衣姑娘的如出一辙,刚才在面纱的遮掩下,他看的并不真切,以为只是容貌相像而已,但现在,足足有十分像,天底下竟能有如此相像之人吗?
禇渊盯着素瑶上下打量了许久,素瑶被盯的脸颊泛红,忍不住开口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禇渊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冒失之举,他急忙向素瑶道歉:“是在下失礼了,望长公主宽宏大量。”定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事?还是先去睡一觉,等明早酒醒以后再说吧。
素瑶并没放在心上,仿佛没事一样又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禇渊抱着被子在地上躺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竟然梦见了长公主,他梦见长公主对自己说:“这白玉手镯甚是好看,阿渊,谢谢你。”禇渊见二人如此相像,还想继续追究下去,探求真相,但长公主只是告诉他,他很快就会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老妈子端着膳房熬的醒酒汤前来敲门,“夫人,主子喝醉了,我们特地熬了一碗醒酒汤送来,今日可是你们洞房花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