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连招呼都不打的!”阿昭在吵架这方面也不甘示弱。
“我这不是回家办了点事嘛,你也知道,我家在富阳,离这挺远的,来来回回怎么着也得一个月,所以。。。。。。”唐寓之赶忙向阿昭解释。
“呵呵,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阿昭狠狠瞪了唐寓之一眼。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唐寓之提出等今晚所有事情结束以后,带阿昭下馆子的邀请,可是阿昭的心思全在萧赜身上,一口回绝了他的邀约。
“今晚不成就明晚,昭儿,这回不许拒绝我!”唐寓之一脸正经地说。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底气?阿昭狐疑地看着唐寓之,“唐寓之,你这什么态度?两个月不见,飘了?”
“没没没。”唐寓之的语气软了下来,“以为你生人家的气了呢,建康城的酒楼随便挑,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阿昭越来越搞不清唐寓之了,之前本以为他不要脸,现在看来,这家伙好像有双重人格,变脸速度也真是够快的。
“昭儿没说话,就当你默许了!”
明晚就明晚,反正不是今晚就好,这几日自己忙得昏头转向的,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给自己补一补。
唐寓之见状,兴高采烈地说:“那明晚禇府门前不见不散!”
阿昭摆摆手,示意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唐寓之听话地回去坐好。
婚礼过程进行的很顺利,一套套程序走下来,阿昭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为后来的百无聊赖,纯粹靠一丝仅存的精气神强撑,三个时辰过去,阿昭终于撑到了仪式结束,礼毕,院里的宾客细细享用佳肴,由管家护送一对新人进入洞房。
唐寓之前来和阿昭告别:“今日禇兄大婚,我不能留在府中陪你,不过,我就住在附近的客栈,想我的话,晚上可以来找我哦!”
“想你的美事去吧!”阿昭重重踢了唐寓之一脚,将他“送”出府。
洞房内。
大红床上,铺满了人们为这对新人准备的:红枣,莲子,花生,桂圆。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瓶琼瑶美酒,外加两杯小酒盅,门口两盏烛火,火焰曳曳,门窗外贴着大红的喜字。
夜幕降临,外面凉风袭来,吹入屋内,微微掀动新娘的盖面红纱,露出朱红色薄唇,唇角微微上扬,透出一瞬的诘媚,此时此刻,新娘子已经坐在新床上,等了新郎好几个时辰。
“春宵一刻值千金,禇公子,还是快些回去陪你夫人吧!”在场的宾客都跟着起哄。
禇渊今夜饮了许多酒,仗着酒气,耍赖抱着桌子不走,“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今天我要喝到尽兴,你们谁都不许拦我!”
大家都只当他是喝醉了,耍酒疯。几个小厮识相地将他馋起来,想把他送到洞房里。
禇渊虽然喝醉了,但是力气却丝毫不减,他一反手就将那两个小厮的胳膊拧过去,把他们疼的哇哇直叫,禇父喝令禇渊放手,禇渊僵持了一会儿,等到两个小厮忍耐不住,高喊救命,才肯罢手。
“渊儿,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这么做成何体统!”
周围的宾客见禇渊没有道歉的意思,便纷纷去禇父身旁劝说,“贵公子定是喝醉了,还是送他回去休息吧。”
“休息?我不用休息,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禇渊跑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酒,可是倒了半天也倒不出来,他又去到别桌,别桌的酒也没了,他余光瞟到墙角放着的酒坛子,二话不说就将盖子打开,咕咚咕咚喝下去,众人急忙上前拦住,禇渊不要命的气势再一次惹恼了禇父。
“来人呐!将他给我拖到洞房去,不要让他在这丢人现眼!”小厮们被禇渊的样子吓坏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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