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馆看那些真经,这对子竹来说是个棘手的难题。
他曾央求过师父给他机会去藏书馆读经,可是,师父没有答应,理由是藏书馆里的佛经本本珍贵,甚至有些还是绝世孤本,不是师父不想给他看,而是这些书已经极其脆弱,容不得再涉及半点风险。
眼看师父这条路走不通,子竹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他每每想起,还是会唉声叹气,在一旁练习剑术的阿昭看见了,就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询问。
子竹以为阿昭只是随口问问,便告诉了她。可谁知阿昭自告奋勇,说她有办法。
子竹不敢相信,毕竟连大师兄都没机会进藏书馆,这个小丫头才七岁,守卫更加不会放她进去的。
“大师兄,明天天一亮,我就给你带一本,安心等着吧!”阿昭拍拍胸脯做保证。
“师妹,你可别做傻事,我不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好好钻研现有的几本,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明白的。”子竹害怕阿昭在打什么歪主意。
阿昭得意地笑笑,“我有办法,你就别担心了。”
第二天一早,阿昭敲开了子竹的门。
子竹打开门,看见阿昭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十几张写满墨迹的纸。
听到门声,阿昭一下子坐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宣纸,“大师兄,快看快看,这可是我连夜为你抄的!”
子竹看着阿昭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忍不住发笑,他好奇地接过这些纸张,尽管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但好在还能根据细微处,依稀辨别出来。
单看上面的内容,子竹就知道,这就是寺里珍藏的那本佛经。
“你是怎么找到这本书的?”子竹虽然很高兴,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一下,毕竟,这可是本连他都搞不来的佛经,还需弄清来路才是。
“大师兄,您上次和我说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呢。以往,我都在住持的禅房里读书,我读三字经,师父读这些典籍,那天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抄书的办法似乎有用,这不,我用自己的亲身实践,帮你拿到了第一手资料。”
子竹被阿昭感动坏了,他刚才还嘲笑阿昭的两个黑眼圈,现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才知道,原来这小丫头的黑眼圈那么重,不是因为贪玩,而是因为连夜为自己抄书。
想到这,子竹心里觉得愈加温暖,这个阿昭,虽然平时有点无厘头,但一到正经事上,却办的很周到,他呀,真是要对这个小师妹刮目相看了。
可是一码归一码,这次的汤药过失还是让阿昭在太阳底下罚站了一个时辰。
法典当天,香客络绎不绝。
住持因病未能出席,由善德首座代为接客。善德大师是东山寺的大长老之一,也是住持钦定的东山寺未来的接班人,他与住持一起修行多年,德高望重,也是本次法典的主事人。
门外人声鼎沸,阿昭自己梳洗打扮以后就出门去凑凑热闹。她穿上张氏连夜为自己准备的白罗裙,这件衣服比绿色的那身更素雅些。上身是银色云纹对襟常服,裙身外侧,飘着一簇浅粉色轻纱,裙底用杏花刺绣铺衬,腰上系着银铃,脚踩一双云纹长靴,再加上阿昭自幼习武的飒气,整个人都显得灵动起来。
阿昭自己又琢磨着,在发髻上插了两只粉粉的蝴蝶,小头饰是几枚原色的珍珠,还用一条粉色发带给自己编了一绺小辫子。
她小小年纪,便明白衣饰之理,搭配与彼时春景交映,清爽又不失亮丽。
寺内宏大的礼佛场面,让阿昭大开眼界。
这是她头一回能亲自参与法典,之前,住持觉得阿昭年纪还小,每逢法典,都要让张氏把自己带到偏房,避避风头。现在,阿昭已经免除了禁令,可以自由自在地出入法典。
趁着仅有的空隙,阿昭穿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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