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原谅我吧!”阿昭双膝跪地,一副凛然赴死的架势。
子竹本想就这么算了,毕竟阿昭只是个年仅七岁的小姑娘。但是,看师妹一脸严肃的样子,他想再逗逗她,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
“为住持煮个汤药都能这么心不在焉,依我看啊,你还是趁早收拾行李离开寺庙,另觅高处吧!”子竹回身,作势要走。
阿昭急忙起身,一把拉住大师兄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道:“师兄,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您不赶我走就好。我以后在寺里一定乖乖的,我保证再也不打瞌睡了,求求您了!我无父无母,从小就在这寺中长大,除了这寺中上上下下的师兄弟们,其他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如果现在您把我赶出去,我定会露宿街头,不出十日,便会饿死!天下之大,却无我容身之所,大师兄,您就看在我这些年在寺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吧,求求师兄了,别赶我走,我以后一定不再犯错了。。。。。。”
说着说着,阿昭几度哭到要昏厥,子竹见阿昭如此害怕被逐出寺庙,自己还这么捉弄她,心里委实有些过意不去,有些心软。
于是,他拉住阿昭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师妹师妹,你别太伤心了,我刚才看你那么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还当真了。你放心吧,我就算是自己出去,也不会把你赶出去的。”
阿昭听完子竹的话,吸了下鼻涕,眼中泪光闪闪,却没流下一滴眼泪。
说来也奇怪,她从小就泪窝子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见不到半滴眼泪,顶多是空哀嚎几声,回头睡一觉就会全然忘记当初的不快。
这种“特殊体质”曾让寺内各位师兄们钦佩不已,甚至在当初,阿昭刚进寺庙时,几位好信儿的师兄还故意惹了她几次。
这不惹倒还好,一惹这小丫头,她的眼泪出没出来先不说,师兄们几个身上肯定会挂点彩。
“得,原来咱们教师妹学的那些剑术,全都用在自家师兄身上了。”大家咕哝抱怨,但还无处说理。
和子竹大师兄说吧,大师兄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处理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和德高望重的住持老先生说吧,老先生大病未愈,况且就算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肯定也会因为他们欺负师妹,罚他们打扫庭院,擦洗佛像,这可是寺中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事;
和其他师兄弟们开口,就更不现实了,到时候,东山寺师兄们欺负师妹不成,反倒被师妹打的落花流水,不敢反抗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这结果,大家想都不敢想。
所幸,此次“行动”损失还不算太严重,思来想去,大家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师兄们用尽浑身解数想方设法地逗师妹开心,好不容易才哄得师妹睡一觉之后不再追究。
但是,纸包不住火,就这样,阿昭“东山寺小霸王“的称号在师兄们之间传开了。
即使是面对子竹大师兄,阿昭也分文不让。
“好啊大师兄,没想到你是在骗我!下回别指望我会在师父那帮你抄佛经看!” 得知自己被骗后,阿昭成功反将一军。
其实,要想抓住子竹的小辫子是真不容易,且不说他已经剃度,机灵如阿昭,曾经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能让子竹上钩。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在东山寺中,有一座皇家集资筹建的藏书馆。馆中珍藏着自古至今的佛教典籍,内容之丰富,令人叹为观止。
但是这座藏书馆并不对外开放,而且为了保证经书的完整,寺庙有着严格的规定。馆内每天都会有专人把守,以防有人心怀不轨,对藏书造成损坏,所以除了住持以外,其他人一概不得进入。
但是对于一个佛教中人来说,要想理解更高深的知识,就一定要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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