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天,就要召开东山寺最重要的法典了。
法典一年一度,每次都声势浩大,不仅是镇上的百姓,届时,各路达官显贵也会前来沾沾寺庙的灵气。
寺里最近正为了筹备法典忙得不亦乐乎。
阿昭不懂安排法典方面的事,但是,她又闲不住,有了第一次下山的经验以后,她就三番两头地在山下游玩,时不时地给寺庙的法典做做宣传,住持也如当初承诺的那样不再管制她。
她口齿伶俐,说起话来滔滔不绝,附近的居民看这小姑娘生得乖巧可爱,又是在寺中长大,佛缘深厚,觉得倍感亲切。
因此,阿昭和山下的居民相处的非常融洽。
久而久之,经常来东山寺上香的人们也渐渐得知,寺中还有位活泼开朗的女娃娃。
来寺中参拜的人们,总能看到一个穿着绿纱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在僧侣队伍的末尾,当住持在佛像前带领众弟子诵读佛经时,那个小女孩就扑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安安静静地听住持和师兄们宣扬佛法。
这位绿衣小姑娘阿昭,成为了东山寺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东山寺内,
明天就是法典了,此时,寺中人各司其职,由子竹负责监督法典的准备工作。
前段时间,荆州下了一场暴雨,气温变化很大。
住持受邀去雍州宣讲佛法。在回来的路上,衣物增添不及,再加上旅途奔波,一行人回到寺中时,就已经体力不支,很多人都感染了风寒。
住持年事已高,又长时间伏案准备宣讲,于是很不幸地成为了这行人当中,受风寒最严重的一个。
镇上的大夫赶到寺庙里时,住持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但口中还是不停念叨着下个月召开法典的相关事宜,这让大家对住持的敬重又添了一分。
毕竟法典召开的时间紧迫,而住持又在这个关键时刻病倒,所以全寺上下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子竹巡视到药房。刚进门就看到原本负责给住持煎药的阿昭此刻正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还在梦中喃喃自语。
“奶娘,不要扔下阿昭不管,奶娘别走,等等,等等我。。。。。。”
别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这丫头却在这睡懒觉,子竹拿起戒尺就向阿昭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力度不大,却足以惊醒阿昭。
“哎呦!”正做梦的阿昭被自家师兄的一记戒尺打的眼冒金星。
“大师兄,你干嘛打我呀?要不是你,我刚刚马上就能和奶娘团聚了,都怪你,哼!”阿昭生气地一边揉着自己被打的发紫的胳膊,一边向子竹发脾气。
最近,阿昭本来就因为张氏的离开而郁郁寡欢,此刻,还要因为没煮好汤药就挨戒尺,从小就怕疼的阿昭差点眼泪飞出来。
“你呀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在干嘛了?让你给住持烧汤药,你倒好,在这坐着扇会儿扇子都能把自己扇睡着了,这眼看着壶里的草药都快溢出来了,我要是再不叫醒你,估计整个寺院都得被你烧个一干二净!”
阿昭从没见自家师兄发过这么大的火,气顿时就消了一半,一时间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待情绪稳定以后再回过头来想想,阿昭大概梳理了一下思路:可能是因为这草药的蒸煮关乎药效的发挥,药效的发挥又事关住持的身体,而住持对子竹大师兄来说就如同大师兄的生父一样。想到这,阿昭终于明白了。
也是,如果换做是别人,说不定早就拳脚相加了呢。
阿昭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三十六计,呃。。。服软总是没错的!
“大师兄,我错了,我错就错在,不该在为师父熬药的时候打瞌睡,导致药效降低,甚至还冒着发生火灾的危险,我发誓,没有下次,我一定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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