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回到东宫,梦萤却不见银城千翊,问了侍从答:“公子和苍舒兄妹被丞相唤去商议战事部署了。”
梦萤便到书房里收拾东西等候,没一会儿就坐着睡着了。
半夜,银城千翊才回来,倒也没回寝室休息,径直进了书房,看见灯火朦胧,梦萤歪着小脑袋伏案瞌睡在桌旁,手里还拽着个拂尘摇摇欲坠,不禁摇头莞尔一笑。
千翊将她手中拂尘小心取下,拿了一件毛裘披风轻轻披到她身上,自己拿了书册,坐到一旁小榻上翻阅。
梦萤朦朦胧胧中睁眼醒来,身上的毛裘披风滑落,抬头却看见银城千翊靠在小榻上已经闭目,手上还拿着书册。
“哎呦!”梦萤一起身,不料腿脚麻木直接跌倒在地,小腿抽筋疼痛不已。
千翊本是闭目养神不曾睡去,睁开眼看见赶紧过来把她抱起放到小榻上,替她揉着小腿道:“坐久了不可立刻站起来,抽筋了是不是?”
“嗯……”梦萤不知是疼痛还是感动,泪眼汪汪的点头看着千翊。
“傻丫头,就疼的这样厉害?”千翊莞尔。
“公子,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也不休息,还要到书房来?”梦萤问道。
“南沧海战事紧急,瀞媃受圣灵宫指派随军督战。我曾请求随军出征,无奈圣君不允。”千翊叹道,“所以,在军防应战部署上,我必作最好的安排,以求瀞媃万无一失才行。”
“公子一往情深,我们姑娘却断然拒婚。公子还这样为她考虑,难道公子心中都不怨我们姑娘吗?”梦萤不解。
“萤儿,你还小,不明白。人生漫漫,不如意之事谁能料想。更何况,军国大事当前,又岂能为儿女情长左右?”
“公子这话,怎生好似和我们姑娘口中常常说的一模一样?”梦萤低头思忖。
“是吗?”银城千翊摇头微微苦笑叹道,“人生有知音如此,夫复何求?”
三日后,大军出发,银城千翊和夙沙琅在城头上遥遥相送。
“哎,我可是瞒着我父亲把这三天拍卖的全部盈利都捐到军费里了,要是这一仗叶阳追澜不打赢回来,看我怎么把他卖了换银子!”夙沙琅左手抱着金钱龟右手举在眉间遮阳,眯着眼睛看着大军开出天都城。
千翊也懒待答他,一看梦萤在旁边哭得泪眼婆娑,脸都花了自顾自念叨着:“姑娘可要早日回来啊……”千翊轻轻拍拍她肩头,自己心里却也一阵酸楚……
而城门内,有一位恨不得即刻随军出征却被牛高马大的右统领安丘祐反手死死捉住双腕的,那便是叱罗刹刹:“安丘祐你放开我!打仗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叱罗家族呢?我一定要随军出征!!”
“小郡王,你不用挣扎了,皇上和右丞相特地交代我看紧你,绝对不能让你出城的。”右统领安丘祐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军远去道……
大军一路挺进不敢延误丝毫,却在临近南沧海郡府海涯城三十里开外接到急报。
“叶阳追澜少将军有令:大军在海涯城外三十里驻扎,不可入城!静候指令!”传信使快马传令军队前。
领头的韩达将军、万佚多拓和浩星战互相看一眼,皆不明白。万佚多拓洪亮的声音道:“你搞清楚,我们大老远的赶过来支援,不进城,在这里闲坐着嗑瓜子啊?!”
“这……”传信使面露难色,又道:“此次战事复杂,请诸位稍候,晚些时候叶阳少将军会派人来接诸位将领到营地,还请诸位听令行事!”
“哎,算了,既然叶阳追澜这么说,肯定有必然的原因,何必为难他。”浩星战道。
韩达将军也道:“言之有理,我们还是就地安营扎寨,早些做好修整以备战吧!”
到了日暮,叶阳追澜果然派人接他们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