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会合,同时领几人去看一件特殊的东西。
“叶阳追澜,这是什么玩意儿?”万佚多拓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看着铁笼子里关着的几只碗口粗的大蛇,问道。
“这么粗的蛇,实属罕见,少将军你怎么能一捉就是好几条?”韩达将军也问。
“有没有毒,何不杀一条来下酒为我们洗尘?”浩星战问。
正说着,贺若瀞媃已经取出银针准备试毒,突然其中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过来……
“瀞媃当心!”叶阳追澜一把将她拉开。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万佚多拓突然一跳,众人也都赶紧后退几步。
只见那大蛇隔着铁笼野性大发,上下蹿动,震得那铁笼四下摇晃不已。
“这是夷人的新武器,两军开战前夷人一放就是好几百条,爬行迅速,直接进攻咬伤我军战马,满军战士人仰马翻,死伤无数,毫无抗击之力。而且夷人还偷偷在夜间放出,攻击马厩和士兵营帐。所以我才让你们把大军驻扎在城外,保存实力。”叶阳追澜终于道出原委。
“可恶,这些夷人,竟然如此凶狠恶毒!”浩星战一把□□直戳立地。
“难怪叶阳老将军和叶阳布主帅双双重伤,夷人竟是仰仗如此手段才敢大举进犯我边境!”韩达将军道。
“几百条?”瀞媃好不惊奇,“如此大蛇,别说野外搜寻,就是特地饲养,也难有存活长成如此数量。何况还能受夷人控制摆布,进攻之后,可有受召回?”
“有。”叶阳追澜皱眉道,“正是奇怪之处,这些蛇群明显受人控制,收放自如,来去听令。”
“我星月族境内也有看见西沙、梵音等古国有用笛哨声控制毒蛇在街头卖艺的,但如此规模却不曾听闻,何时夷人擅此伎俩?”浩星战不解。
“正是如此,才蹊跷。”叶阳追澜回到将军座椅前,打开一个黑箱子,道,“如今军中已有应对之策,只是尚需时日。”
众人随他聚过来,看他从箱子里取出一件铁器,铺开是一小片铁网,特殊之处是网上铰满尖铁钉子。
叶阳追澜开始解说此物用处,在场诸将皆点头称是,唯有贺若瀞媃凝眉不语。
晚间,叶阳追澜独自到贺若营帐附近一小山丘上吹起竹叶,声音清脆悦耳,贺若瀞媃在营帐内听到,知道是找自己,便只身寻声来到那山丘上。
“瀞媃,你为什么要来督战呢?”追澜停下竹叶声,问她,“圣灵宫律则:凡圣灵监察使不得与受监察的地方官员存有血亲或私交,除非一方卸任。我看到圣灵监察使上是你的名字,可知道我多揪心?”
瀞媃长叹一声道:“君命难违。我既已入圣灵宫,朝廷有需,何以推脱?”
“唉,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当初你司职圣灵子时,千翊心中的苦楚。”追澜道。
“不要怪我,追澜,两军对战,你我怎能只顾儿女私情,置家国于不顾。”瀞媃看向他,怕他心中介怀。
“看来,只有此战告捷之后,我向君上请求解甲归田了。”追澜笑道。
“于公于私,此战你我都当尽职尽责才是。”瀞媃见他此言,才放心微微笑道。
二人互诉衷肠时,却不知监察护卫长柳姐妹二人山丘下不远处监视着贺若瀞媃的一举一动。
三日后,那铁网铸造完毕,两军对战阵前,敌军阵营的粗鲁夷人皮革粗甲,胡服辫发,眼看不过五千兵士,却好不嚣张。那阵前大将更是叫嚣:“哎——,叶阳家的败将还剩几个,今日凑齐了来送死的吗?”
叶阳追澜还未回话,万佚多拓已经耐不住大喊:“你这贼头好大胆子,今天不活捉你来练练我的黑金大刀,我万佚多拓不叫黑厥王子!”说着就要上前厮杀,被浩星战一把拉住:“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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