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贺若刚刚梳洗完毕,尚坐在梳妆镜前,便有素衣女弟子来报:“姑娘,银城千翊公子来访,求见于圣灵宫门外,见是不见?”
贺若瀞媃转头目光寻找梦萤,只见一个吃着糕点的小身影正往门外溜:“梦萤?”
“往哪儿去呢?”正准备去练功的蝶舞一手拿着金丝软鞭,一把揪住她的后脖子小衣领。
“哎呦,姐姐轻点!我就想去找杯茶喝,这蜜花杏糕好甜啊,呵呵!”梦萤装傻地冲蝶舞嘻嘻笑。
“当然甜了,一定是银城公子送的对不对?”蝶舞美目一斜眼嗔声责问她。
“呵呵,公子记挂姑娘受罚,飞鸽传书问我,我当然不能说拒客门外呀,多失礼啊?何况银城公子对我有相救之恩,我应该知恩图报的,对不对?”梦萤辩解。
“罢了,请吧!”瀞媃杏眼轻轻瞪这小丫头一眼,对那素衣女弟子道。
半盏茶功夫,银城千翊已披着银裘披风,翩翩而至了,后边还跟着好些侍从,都提着东西候在白苑门外,也不敢进来,只有一名近侍跟随。
“瀞媃,你还好吗?圣灵宫真的没有重责你吗?梦萤说你只是被禁足,快让我看看,可有受刑责,千万不要对我隐瞒。”银城千翊进来一看到贺若瀞媃便拉着她的双手忙不迭的接连相问,一双湛蓝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关爱与牵挂。
“瀞媃无碍,千翊兄长,灵尊和司长们都面善心慈,确实只是禁足瀞媃几日,小惩大诫而已。多谢兄长记挂!”贺若瀞媃有些无奈,微笑以答,“兄长请坐。”
“如此就好,如此我就放心了。”银城千翊坐下又道,“昨日听闻你不得出圣灵宫,我特地置办了些许香薰香料,细茶糕点,还有虫鱼玩器,来给你解闷。你看看你和姑娘们还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不要客气!若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想起便随时让梦萤飞鸽传书与我。我即刻差人去办!”说着对那近侍招手,“快被把东西送进来,都请梦萤姑娘去安置就好。”
贺若瀞媃一看,大大小小的锦盒十几只不止,各色香料香粉,花样玩器,乃至斗虫蝈蝈蛐蛐,壶装锦鲤,翠鸟松鼠……“瀞媃谢过兄长,只是如此实在让瀞媃受之有愧,又恐怕拒之不恭,还望兄长下次不必如此。”贺若瀞媃好不无奈,看他一片赤诚之心,关护好意,却又不知如何拒绝,便朝蝶舞招手,“蝶舞,上茶与公子!”蝶舞应声端来茶盘。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要瀞媃妹妹你不嫌弃器物粗糙,不合心意就好!”银城千翊见到贺若满心欢喜,哪里顾及到她的推脱礼数。
“兄长多虑了,瀞媃感激不尽,怎敢嫌弃。”瀞媃无奈,便转移话题,“听闻储君大选,大殿文试在即,兄长何不细心准备,怎好为瀞媃之事分心劳神呢?”瀞媃举盏喝茶。
“文韬武略,岂是一时半日的功夫,千翊自然有备而来。只是北疆郡王叱罗焯昨日才书信到,说推选者五日后抵达就是,故圣君与内阁大臣们商议,十日后开始文试,随后再做武试安排,期间各候选者,只各自准备便是。”千翊道,“瀞媃若是觉得有兴致,禁足结束,我便带你到郊外扬鞭策马,踏青游玩,青儿如今本事可大了,也让你见见它的进步。青儿——”说着便一挥手,那雪鹰得到许可便从近侍手上飞过来,扑到瀞媃旁边的茶桌上,用脑袋蹭蹭她的胳膊。
“青儿果然听话好多,记得小时候还常常偷偷飞出去抓鱼吃呢!”贺若瀞媃摸摸它的翅膀,已然偌大一只飞兽,而不是记忆中的小可爱了,只是与她亲近依旧……
送别银城千翊,贺若看看满茶厅满院子的礼物,这院中虽然宽敞,突然添了这么些虫鱼鸟兽,竟一下子热闹起来……
“看看你,咱们这小小的院子,活脱脱快赶上戏班子后园了!”蝶舞伸手戳梦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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