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

    雁儿，你听到了吗？

    芷若眯了眯眼睛，对余王氏道：“既然认了，那就还命来吧，至于你的女儿，既然顶了雁儿的身份，那当年雁儿所经历的一切，也让她感受一下好了，我会派春风阁的妈妈来接她。”

    余王氏听了眦目欲裂：“江雁儿！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春芽她是你的亲表姐，是你余家的人！”

    “不及舅母之万一。”

    让余王氏失望的是芷若眼底依旧平静如一潭沉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丝毫波动，反而一脸悲悯的弹起了一支曲子，听曲调似乎是佛教悼亡的乐曲。

    雁儿实际上是她害死的，不过一命抵一命而已。

    不等余王氏细听就发觉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相继流出血来，她明白了自己的宿命，在死之前居然大笑起来，癫狂着声嘶力竭道：“江雁儿，我告诉你，若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一样不会留着你这个祸害，你就是个丧门星，害死自己的父母不够，还害死自己的外婆和舅舅，你身边所有爱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就是你的命！”

    芷若并不抬头，素手拨弦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雁儿信命，我不信。”

    余王氏并不知道芷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可她却笑得更加疯狂了：“命？这不是命，而是你造的孽！当年若不是你的一句话怎么会害的你父母身份暴露，没有你父母的因，又哪里有你外婆舅舅的业果，难道你都忘了不成？！丧门星……哈哈哈，你就是个丧门星，是个祸害！”

    余王氏在自己凄厉的叫喊声里，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芷若也为了她的话终于停下了抚琴的手。

    因为雁儿的一句话？

    芷若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又有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被塞进了她的脑海。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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