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我们余家是明教护着的。”
芷若似乎是惊诧于余王氏厚颜无耻的程度,忍不住又用腹语道:“一别数年,舅母不但靠着明教住上了青砖瓦房,连文学造诣似乎也提升了不少,看来与富户比邻而居还是有不少好处的,连舅母这等黑心烂肺之辈也成了上等人了。”芷若微微笑了一下,艳绝的容光几乎可以将这间小院照亮,语气里都带着笑意,又因为腹语太过粗嘎显得有几分诡异:“明教啊……”
“呵,明教!”芷若话锋骤然一变,低喝一声,音调之中都能结出冰碴:“你也有脸提明教二字,你们有今日靠的是谁?不怕我父母泉下有知找你索命吗?”
“铮——”的一声不绝如缕,原来是芷若满含戾气的一拨弦,内力所成的音浪如有实质,直击余王氏的另一条腿,余王氏瞬间双膝跪地伏倒在她身前,因为受了重击还吐出一口鲜血。
“你!咳咳——”余王氏跪倒在地上,看着芷若的动作终于感觉到了恐惧的滋味,一旁的余春芽也装不下去,跑到余王氏身边一边害怕,一边狼狈地抽泣起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在余王氏的瞪视之下咽了回去。
“指望周围守卫的明教子弟来救你?还是省省吧。”春蚕见余王氏竟然还死撑着假雁儿的谎言不肯松口,冷哼一声,拍了两下掌,倏忽间周围的墙头上就出现了一组身着白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的弩手,正是九天九部的□□队。
“明教的侠士们不适合参与到这件陈年烂事当中,已经被我们‘请’回去了。”春蚕收回了手,提醒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恶毒女人,破灭掉她的最后一丝希望,让她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
余王氏听了这话之后吊起的最后一口气也撑不下去了,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芷若今日真见了这女人其实也是高看了她一眼的,她身上确实带了一股狠劲,龙兴分坛的李河她见过,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更不会被人随意摆弄,与虎谋皮,还能让自己全身而退,若不是倒霉遇见了她,只怕是寿终正寝也不会有什么报应。
芷若给了春蚕一个眼神,春蚕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纵身来到余春芽身边,吓得余春芽一声大叫,春蚕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那把铜锁,就要直接扯下来,余春芽下意识的死死抓住不肯松手。
“我劝你松手,若是我一个不耐烦用上点内力不小心把你的脖子给扯断就不太好了,你觉得呢?”春芽冷冷的道。
余春芽吓得一个激灵,忙松了手,春蚕顺利的拿到了那锁,交到了芷若的手上,芷若确认了图纸还完好无损的在里面,就放心的把视线又转移到了余王氏的身上。
“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芷若把铜锁交给小莺收好,看着余王氏重复了一下最开始的问题:“你当年在我舅舅离世前就与明教龙兴分坛李河有染,你认是不认?”
余王氏死死的盯着芷若,见她一脸肃杀之色,丝毫不见当年心软的痕迹,脸色灰败下来,似乎也认清了现实低声道:“我承认我做的所有事,你能不能放过春芽,她是被我逼的,是我贪图明教给你的许诺与银钱,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吧。”
芷若不耐烦的又拨了一下琴弦,气波精准的击断了余王氏发间的金钗,似乎是在告诉她,若再不好好回答问题,下一刻被击断的就是她的脖子。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余王氏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芷若的心软,开口道:“我认!”
“很好,下一个问题,‘龙兴平乱’后你将年仅十一岁的雁儿卖给了为青楼采买幼女的人牙子,你认不认?”
“认!”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卖掉雁儿之后让自己的女儿冒名顶替了雁儿的身份,以逃避明教高层的追责,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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