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声源处看去。
古叶少离从台阶下走来,虽然她此时一身狼狈且灰头土脸,但自从她出现后场面似乎都变的极为寒冷玩,一干人等落在她那双眼眸中像极了冰冷物件,她拾级而上,仿若天地间只剩她一人,尽管她体弱多病,面色苍白依旧遮不住由此带来的威压。
早在古叶少离出声的那一刻,穆兰弦就抬起了那双异色眼眸,看到她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便知有人要倒霉透顶了,想当初他不过是去闹一闹就让他臭名满街,现在,有好戏看了。
左司马看到她的出现有些难以置信,那么多高手竟然没有除掉她,夜乂失手了?没用的东西,失手了也无所谓,今日他定要她再无可能坐上礼轧之职。
左司马面露嘲讽:“礼轧大人的架子可真大,让王上和众大臣好等”
古叶少离无视他语气中的嘲讽,主要是她也理会不了他的怪异,径自对着上首的尼雅王道:“臣确实误了辰时,但臣有一事要奏”
尼雅王看着下首衣衫褴褛,发丝散乱,苍白的脸上还沾染了不少尘灰的古叶少离问道:“怎么搞成这样?又有何事要奏?”
古叶少离出现的同时,阿拉沙玅洙趁着众人注意力的转移偷偷混进了队伍中,战戈看着古叶少离一身狼狈的站在台下却始终没看到他熟悉的那人的影子,瞬时心乱如麻,是他算错了一步,漏掉了她一直是个多管闲事的性子。他怎么就忘了那个不安分的女人。
焦虑间,他感到右手边一股细小的力道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一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手心,尽管战戈没有回头但他却能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握住了她乱动的手,柔软细腻的触感钻进他的掌心,玅洙感到战戈抓紧了她的手,她挣了挣随即在他掌中挠了挠写了几个字,战戈的掌中传来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玅洙简单的交代了缘由以及她和古叶少离一起从山洞出来遇到了宁玉宁绝之后才得以逃脱的过程。
玅洙一笔一划的在他掌中写着,他分明应该关注外边的情况,但此时此刻他似乎感到格外惫懒,除了他手上的感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古叶少离简明扼要的将她从离开歧南宫后如何被人打晕又如何被人带到南安山,又是怎样脱险的事明明白白的坦诚布公,当然她刻意避过了阿错的部分,她说的事无巨细,但凡是在坐的各位听都得清清楚楚,约莫就是有人买通了头号杀手要置她于死地,而这个杀手还是三十六通缉的顶级重犯,最后古叶少离转身朝着左司马遥遥一指:“我说的可对,左司马大人?”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各位明白是何人居心叵测加害朝中官员。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明白事情的急转突变是怎么一回事?大家沉默不语,侧首观望。
面对她的指控左司马没有丝毫愧疚和惧色,两手一拢对着尼雅王道:“王上莫要听这妖女胡言,若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又怎会轻易从夜乂手中逃脱,众人皆知他是三十六国通缉的头号杀手,曾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暗杀无数官员,而礼轧大人身娇体弱,怎会因为几句话就挡住了杀手伏击活着回来指控本官,这不过是她逃避惩处的说辞,王上切莫让此女诱骗”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字字清晰。
然而古叶少离微微勾唇,看着左司马像看一块石头,神情淡漠非常,饶是左司马久经沙场也被她这一眼看的浑身冰凉。
古叶少离淡道:“我从未说过杀手的名字,左司马又是如何得知?”
一句话让左司马漏洞百出,其中有人暗叹左司马大人太过急切,很显然有些人大抵已经猜得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在朝为官只有一个道理可讲,多看,多听,多做,少说,方是王道,一时间朝堂一片沉默。
“你……分明……”左司马想要反驳却猛然间想起她刚刚只是说被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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