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高声道:“传礼轧大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回音传到殿外却迟迟不见有人上来。
李公公看了眼尼雅王又尖细着嗓音叫了一遍,依旧不见有人上来。
满座寂静的大殿回旋着太监的尖细声。
众臣在殿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左司马唇角微扬,上前一步报告尼雅王:“礼轧大人许是记错了时辰也未可知,不如请先开始,以免误了时辰”
一句“记错了时辰”给古叶少离平白无故的扣上了藐视权威,僭越礼仪,慵懒成性的罪名,而这三个罪名恰巧是尼雅王最忌讳的。
尼雅王神情淡漠,一句话也没说,众人摸不清他的态度,只见他摆了摆手,李公公面向大殿外高扬道:“请天神”
活落,殿外偌大的祭台上主祭司及其作法的萨满人随着击鼓声手舞足蹈的动起来,大祭司巫月,圣女濯姒盘腿坐在两边高架上的佛祖莲花玉雪台上念着不知名的经文,祭台上的圣火噼里啪啦的作响飘起一缕缕烟雾,约莫过了一刻钟,祭台上神像下点出一块木板来,鼓乐声停止,主祭司将木板放置精致的托盘上,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叩首的将它置于尼雅王身前的琉璃台上。
尼雅王执起木板,只见木板上刻着八个字:龙日煞南,南翼火蛇。
尼雅王后瞧着上方的八个字,思索道:“世子属龙,可是说世子有什么忌讳?”
尼雅王将木板扔在主祭司面前,问道:“卦象是什么意思,给寡人解释解释?”
主祭司拾起木板,瞳孔放大,匍匐在地,十分惶恐。
对于他的模样,尼雅王十分惊讶:“爱卿这是做甚?寡人让你给大家解释解释,为何惊慌?”
众臣亦是不明就里。
主祭司颤抖不已:“臣惶恐,臣不敢言”
这下下堂臣子越发好奇且惊疑,什么事让主祭司大人如此失态。
“有何不敢言?说来听听,寡人恕你无罪”
主祭司看了眼站在上首方的战戈,哆哆嗦嗦道:“卦,卦象上说,居东方龙象者将冲煞紫微星,居于东南主宫者大凶”
此言一出,满堂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尼雅王拍案道。简直荒缪。
主祭司磕头跪地:“王上恕罪,臣,臣只是解说卦象天命,王上恕罪”
“王上莫动怒”元王后安慰道:“只是占个卜,不当真的,不当真”
主祭司虽然畏惧却不敢欺瞒:“王上,天命不可违,他们是尼雅的劫难,不可不除”最后四个字让人胆寒心惊。胆寒者自然是世子一脉,他们忠心护卫的主上不能让一张卦命之言就此消失,心惊者要属君临,她与战戈是同胞兄妹,如和听得下如此大逆之言,何况仅凭区区八个字,主祭司一人之言就要取了皇兄性命,实属儿戏,她这么想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譬如,急不可耐的左司马大人。
他一表忠心的上前请命:“王上,老臣虽不懂命理之数,却只主祭司大人乃是尼雅与天神的沟通桥梁,王上开国以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况数十余年,主祭司大人从未失言,请王上斟酌”
好一个不懂天命理数的左司马,一边拍马屁一边把皇兄往火坑里推,王城中谁人不知父皇最相信天命一说,左司马都发言了,众人接着你推我让的纷纷上报。
“世子监国期间,治理水患,平定灾情,安抚人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王上三思”说话的是户部掌使司徒青,他素来与战戈意见相左,如今却帮着战戈说话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臣附议”户部掌使王宏潼本属于战戈一派,如今一个鉴命就让他反戈相向,果真是忠心不二。
“微臣以为王上为何不给世子一个机会,毕竟血浓于水”说话的是当朝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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