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蓉蓉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算计,每日被房忠诚叫来叫去,说是搭把手,实则是在相看。
“蓉丫头,泡个茶送过来。”
堂屋里再次传来呼唤,房蓉蓉蹙着眉头泡了一壶茶,又洗了四个小杯,送了过去。
刚一屋,就被几双灼灼的目光盯住。
她微微低头,用余光扫了两眼。
房老爷子没在堂屋,应是去休憩了。
房老太太坐主位,房忠诚坐右侧,对面是一个五大三粗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
与妇女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约莫三十来岁,形容颇为干瘦的男子。
这其中,以那男子的目光最为灼热,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房蓉蓉心底有些恼,她虽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却也是个女人家,这男子怎能如此盯着女人家瞧,当真是失礼。
这么想着,放茶盘的动作就重了点,惊动了干瘦男子。
男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摸摸鼻子,冲她一笑。
更显五官凸出,脸颊干瘦。
房蓉蓉略感不适,放下茶盘便欲离去。
却被房忠诚给叫住。
他一脸笑意,盯着大侄女,“蓉丫头来坐下喝口茶,忙了一天了,也怪累的。”
旁边那干瘦男子闻言连连点头,站起来要让位置给房蓉蓉。
媒婆按住了男子,粗着大嗓门笑,“哪能让刘老板站起来,来来,蓉丫头坐我这里。”
竟是把紧贴着男子的位置让了出来。
房蓉蓉礼貌的微笑僵住。
偏生房忠诚不以为意,在旁边大喊,“坐啊,蓉丫头。”
她顿了顿,忍不住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与陌生男子坐的太近。二叔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做饭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刘生刘老板,也是咱们镇上的,开了个米面铺子,平日里每天流水进账就有好几两银子,你绣一个月的鞋垫,都不如人家两天赚的钱多。”房忠诚嘴皮子利落,赶在房蓉蓉转身之前,喊住她,将干瘦男子一通好夸。
话说到这里,房蓉蓉已经感觉到了浓烈的不对。
“刘老板赚得多,与我有何干系。”她摆出一副冷漠的面孔。
房忠诚有些着急,这刘老板可是他跟从十几个鳏夫里选出的最有钱的,刘家找媒婆时就说了条件,如果是黄花大闺女,给二十两聘礼,姿容秀美的小妇人给十两聘礼。
房忠诚咂摸着自家大侄女,虽不是黄花闺女,却也正值风华,容貌又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也得值个十五两银子。
事实上,刘老板第一眼看到房蓉蓉时,就满意了。
在房忠诚看来,这十五两银子已经妥妥的进了自己的口袋,怎么能允许房蓉蓉摆冷脸,毁了这桩亲呢。
“蓉丫头。”这么想着,他面色就冷凝了许多,“不许使小孩脾气,让你坐你就坐下,连二叔的话都不听了么。”
这是要摆出长辈的架子了。
要搁以前的房蓉蓉,虽心底不愿,但忍忍也就坐下了。
可现在,不愿就是不愿。
房蓉蓉丝毫不为所动,冰冷的站在原地,“二叔,男女有别,如果没别的事情,我要去忙了。”
言罢,转身就走。
房忠诚气的胸腔欲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讲话,那大嗓门媒婆就嚷嚷了起来,“你这小娘子是怎么回事,好心给你说个亲,刘老板也是千挑万选的人物,身家不菲,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怎地你还摆出个冷脸,莫不是以为刘老板非你不可了。”
说亲,说亲。
一大堆话里,房蓉蓉就听到了这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