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骗我。”
“行吧,还好我手速快,单身快四十年的手速真不是常人可比——”
“屁,你怎么就活了四十年,话本看多了?”
楼鹤干笑:“也是,我总觉得自己带着上辈子记忆来的,这不是话本常有的桥段吗?”
朝歌恢复原来的样子静坐在案前看书,比以往不同的是眉心多了一个印记,似火似花,暗沉如月。
“看来小辞恢复的不错。”二夫人难得绕了大半朝府来看人,面上挂着亲切笑容。
朝歌的暴怒之气还没有完全退干净,望着来人都带着一丝不乐意,他合上心爱的书本,下榻穿上鞋子,“你想如何?”
“我来看看,魔障之子过的好不好。”光彩照人的性感女人走进朝辞清简的房子,露出嫌弃的神色,“看来过的并不好。”
“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话,我可不会让你了。”
“知道,你认了个新爹,自然不会把朝家放在心上,就连退婚都有恃无恐起来,他能保你一时,还能保你一世不成?我再问你,遗物在哪?”
二夫人身后走出来一名黑发白须老者,佝偻着腰,利眼鹰鼻,嘴角勾着残酷嗜血的笑意,目光盯的人背脊生寒,他破败的嗓子说:“这次你逃不掉了!”桃花阵你能逃,这下你灵力暂无,又被夫人下了死命令,九死一生。
见到老者,朝歌瞳仁不可遏制的一缩,他原以为笑长老是少夫人的人,没想到还是二夫人的心腹吗?容不下他的人,都是二夫人吗?
朝歌本就体虚,哪怕步入筑基期也不是金丹老者的对手,没过两招,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老者本命灵器夺魂钩刺穿四肢吊起来。
二夫人纤指捏开一个饰品盒,极其不满道:“如此简陋的房子,里头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哪是藏宝物的地方。”她环视一圈,美眸流露不耐烦,“赶紧解决了再嫁祸他人,免得夜长梦多。”
“待老朽将他灵识勾走,回去再慢慢审问。”笑长老发出桀桀笑声,“也是个能耐人,被老朽钩子勾中还能一声不吭的,也少见了。”
朝辞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血却是凉的,从伤口流到铁链上,躺了满地都是。
二夫人冷声道:“跟魔修搭上关系的,都不用会落得好下场,朝辞,你要怪就怪你是魔修的种,跟我朝家并无关系,我忍了你这么多年,是时候了结一切了!”
“我……我母亲……”
“你母亲不过是个普通的人修罢了,若不是宝物护着,我断然不会留她生下你这么个孽种!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快死,也正好让我倾吐一下憋屈的旧事。”
笑长老以一柄精致的小钩子对准朝辞头部,想勾走他的灵识,朝辞虽极其虚弱可灵魂坚韧,三番两次也不能让他成功,笑长老也知道成功率不高,锲而不舍的再尝试,还用破锣嗓子刺激他:“你知道你那刚认的父亲为何不来救你吗?他是我放进来的,本就是我的傀儡,我还想着引出你的宝物,没想到你警惕性高,不舍得把宝物给你‘亲爹’。”
朝辞每次开口都涌出不少的血,“他本就不是我爹,哪怕是真的,我也不会将东西交出来!”
二夫人厌恶更甚:“薄情寡义的东西,他好歹对你也有生育之恩。哪怕你亲爹来也无动于衷么?”
“我从不稀罕他将我生下来!”朝辞心情激动,挣得铁链噼啪作响,“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好的身世!不生在大世家又如何,普通人不好吗!平安过一生不好吗?”
二夫人毫不客气甩了他一耳光,指甲划破他俊秀的脸,她怒骂:“你为何又不能有些志气?这些年看你窝窝囊囊地生活恨不得打醒你,连同你那姐姐一样!过平常日子?朝家人就是要有野心雄心,你看看你,就是个累赘!入华家怎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