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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是怎样悲伤的故事,你要扮演好自己,维持好莲花仙子这一身份。我们一定能让你们生活在一起,无论你是随他回海里还是在人界厮守,都无关重要了,去了朝家,你还是那名舞动四方的莲花仙。还有,”楼鹤手指擦过一抹胭脂红,抹在她抖动的唇瓣,“你要时刻注意你的美,声音没了不要紧,你的笑容是最能迷惑朝家家主的武器。失去了最爱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莲花仙听话的止住了哭泣,双眸犹带泪花无端的楚楚可怜,鲜红的唇动了动——谢谢。
楼鹤难得看懂唇语,“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闲的无聊才多管闲事的。”
楼岳说:“少主,倒不如让她把想说话写出来?”
“好主意!”
但莲花仙却摇头,表示此法不行。
楼岳茫然:“她是不愿意还是不识字?”
“这年头还有不识字的?她恨不得真相大白,可能是不能写字吧。莲花仙子,我问一句你要么点头要么摇头,给个表示就好。”
莲花仙正襟危坐,点点头。
“你的声音是不是被人所陷害?”
点头。
“被朝家家主?”
莲花仙点头,又缓缓摇头。
“你认识鲛人吗?或者说对他有印象?”
摇头,不认识。点头,有印象。
楼鹤还打算继续问,可莲花仙大受打击精神都不太好了,敛着眸子抱着鳞片视若珍宝。
“宝贝啊!”忽然闯来个重量型人物挤开了他们,对莲花仙肉疼的说,“我说这两天你怎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外头多少公子哥砸钱要看你跳舞啊?快起来打扮一下……”快圆成球的浓妆艳抹老妇人看到旁人顿时尖叫一声,“你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宝贝的闺阁之中!”
楼鹤将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啊,就是你逼着莲花仙去取悦客人的是不是?”
“关、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拿着破令牌就能糊弄我!重楼公子都说了不惜压榨她的价值才能为华家获利,谁让她得罪了朝家,那不是往死靠拢了吗?我管你们什么人,快出去!”
楼鹤对这种趋炎附势的走狗也是恨的牙痒痒。
那妇人还在说:“现在去陪客也没什么,跳舞献艺罢了,若华家公子真狠得下心怕是你们都见不到她了,你看她那样还想保留贞守留给情郎,我呸!到头都是买那个的谁敢说自己冰清玉洁!”
莲花仙听着妇人肮脏的骂声竟也不表露一丝反抗,甚至扬起清美绝艳的笑容抚平衣褶,悠然坐起来对镜梳妆,她的笑容仿佛是在说:跳舞是吧,随意。
妇人看她的态度也轻松起来,嘴里却不放过她:“一名妓子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怎么不见你取悦大佬爬上他们的床,做个小妾也好过在万花楼当金丝雀!妈妈也是为你好,为了你的未来着想,我都带红你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早些年你为了找消失的情郎来到万花楼的样子,哎哟清纯的不得了,那时候你还想打响名声等他来带你走,一等等了这么多年,哪个男人能痴心到这种地步,不还是嫌弃你是个做这个的而另寻佳人了?”
莲花仙浅笑的从镜子看到少年的脸,一丝苦笑溢出唇边,楼鹤对她比手势,动唇无声的说:他不嫌弃你。
苦笑消失,她真切的再次动人一笑。
“欸你们这三个小娃娃还待这里做什么?见也见过了还不快出去!等着本妈妈叫人来吗?”
不等圆球妇人赶人,楼鹤他们哄笑着散去。
“拿到了吗?”楼岳问。
“你怎么知道我拿没拿?”楼鹤心情一好,看谁都是俊男靓女。
“你手一动她的耳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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