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办事,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样子,好在蔺琼没在意。
蔺琼看了看凡廉,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倒是凡廉有些紧张,出发前跖兰只告诉她有一个人要见她,但她完全不知道跖兰带她来做什么。
“我想和她单独聊聊,”蔺琼开口,眼看尉迟栖刚想说什么,他又补充到,“你们可以通过监控立方看,我不会伤害她。”
跖兰一时没有了主意。
凡廉一咬牙,说:“前辈,我没事的。”
尉迟栖看了凡廉一眼,又看了蔺琼一眼,最终对跖兰说:“走吧,我看着,没什么事。”
跖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尉迟栖出去了。
蔺琼屈指一弹,门就被关上了。
“坐吧。”蔺琼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别那么紧张。”
凡廉端端正正地坐下。
“蔺沉和我说过你。”蔺琼开口,“说你不一样。”
“您说的……是那天在藏书楼的那个姐姐吗?”凡廉问。
蔺琼,蔺沉,这名字也像是一家人,只不过谁大谁小还真是看不出来。
“她去过藏书楼?”蔺琼有些意外,“她是不是从里面拿了什么?”
凡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从哪拿的?”蔺琼问。
凡廉正纠结着要不要说,就听见蔺琼说:“是不是从那个箱子里拿的?”
凡廉愣了愣。
蔺琼那天偷听的时间晚了点,前面医逢和尉迟栖说的话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箱子。事后他想了想,自己确实有一个箱子放在藏书楼,只是里面有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
虽说那个偷听手段掉了链子,很多东西都没听清楚,不过几句关键的话他还是听到了。
比如跖兰说圣子不是圣子,比如医逢说有人带去开箱子。
带着圣令的估计是蔺沉,有圣令的除了蔺沉就只有云一酒了。不过云一酒可没有那个闲心,指不定现在他又在哪家酒楼喝酒呢。
不用她说,看凡廉这表情,估计那几本日记就是蔺沉从箱子里拿的。
“没事了,”蔺琼也不为难凡廉,“你叫什么名字?”
……啧,估计昨天太迟睡,脑子有点不清楚,就问了这一句废话。
“凡廉。”凡廉倒是没有注意那么多,果然第一题往往是最简单的。
蔺琼回忆了一下:“是不是从北方旭城来的?还有一个妹妹叫凡溪是吧?”
凡廉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因为蔺琼全说对了。
凡廉刚被选为守护者都时候,蔺琼还没有在魂塔,虽说当时他在想着去哪躲着才安全,但他还不忘看了那届守护者名单,因为无聊,顺便就把第一名的资料看了。
那届的第一名就是凡廉。
“我听说那一届的题目不简单,第一名很不容易。”蔺琼笑着说。
凡廉抿了抿嘴:“只是运气好罢了。”
蔺琼:“运气好?最后一场可不是运气好就能赢的啊。”
凡廉低下头:“这……我也不知道,平常练习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成功过……”
“知道为什么吗?”蔺琼问。
凡廉摇摇头。
“其实蔺沉告诉过你了,”蔺琼又开始玩弄那盆植物,“你的天赋。你平常练习的时候用的不是黑圣的残影,但选拔的时候却不一样。”
凡廉略一思索:“所以是我的天赋让我打败他的?而不是我的能力?”
蔺琼点点头。
凡廉看上去并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些灰心。
蔺琼没忍住,笑了:“你不甘心?”
凡廉看向他,坦白道:“是。”
“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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