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魂塔开始高度戒备了,这不,怕你们出意外,让我来接应你们。”
“高度戒备?”跖兰想起来上次尉迟栖有和她提过,说是圣子都不安全了,魂塔更不能出事了,所以便没问下去,“你们动作真快。圣殿那群人还忙着惹是生非,什么也没说就跑去北方……不知道又要惹什么事,联系也联系不上。”
午卓笑笑:“总是要回来的,回来不就由你处置了,别生气。”
“你想得倒是轻松,”跖兰感慨,“你们魂塔的日子,虽说代价大了点,不过也还算清净,真羡慕。”
“你是没见过闹腾的。”午卓在最后一道防线停下,那里已经等着两个守护者了。
“老大怕这里失控,所以就让人在这守着。”午卓解释到。
跖兰看着黑压压的防线:“为什么还不撤掉?”
“不知道,原本是要撤的,但老大突然又说再留一阵,不撤了。”午卓耸了耸肩,“没事呢,天塌下来还有老大顶着,他要是顶不住,不是还有圣子嘛。”
恐怕圣子都顶不住了,跖兰想。
魂塔守护者对尉迟栖的盲目信任真是一日胜过一日。
不过这样也是有理由的。尉迟栖接手魂塔后的十二年,没有出过一点乱子,也是很了不起。
“老大说他们在顶层等你。”午卓指了指楼梯前的庞然大物,“你们可以试一试那个稀奇玩意,还挺好玩的。”
“这是什么?”跖兰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个古怪的大匣子。
“目前名字还没有定,”午卓说,“蔺琼前几天突发奇想做出来的,说真的他还挺厉害的。”
“蔺琼?新来的?”
“不是,是前几个月从你们圣殿抓来的,等会儿你们也会见到他的。”午卓笑着说,“我还要去值班,失陪。”
跖兰和他道了别,跟着一个守护者坐上了那个稀奇玩意。
那玩意倒是挺稳,反正平日里瞬移后都要缓半天的跖兰没有一点不舒服。
“前辈,这个我好像有看到过,”凡廉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不知为什么,她最近说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就是上次和您说的那本没封皮的书。”
跖兰有些差异:“那本书不是只有守护者才可以看吗?他怎么知道?”
凡廉:“我听闻欧说蔺琼是因为溜进圣殿的藏书楼被抓的。”
“要不是尉迟栖人品摆在那,”跖兰说,“我都要怀疑他是敌方派的内鬼了。”
“我看上去这么阴险吗?”尉迟栖问。
她们转眼间就到了顶层,跖兰见话被听到了,也不在意:“可不是嘛,圣殿都说,魂塔的尉迟栖,面上风光,实则阴险狡诈,不宜结交。”
“谢谢夸奖。”尉迟栖居然还挺高兴的,“我们这可是说圣殿的跖兰,漂亮大方,管理做事样样精通,适合结婚。”
就连凡廉也笑了。
“行了,”跖兰将一群人带回正轨,“人呢?我听说是从圣殿的藏书阁抓来的。”
“人家那是叫热爱学习。”尉迟栖语气里带了一点嘲笑味,“先把话说在前面,他可是圣子指名要求带进来的,来头不小。”
“想不到圣子好这口。”跖兰话也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尉迟栖差点被台阶绊倒:“你们圣殿的风气……真是独树一帜。”
跖兰和凡廉又笑了。
他们走到一间宽敞的屋子,蔺琼早就等在那里了。他等着无聊,不知道又拿起一旁半死不活的植物做了什么,反正那植物活是活过来了,就是样子有些奇怪。
蔺琼一看到他们,便立刻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人带来了,”尉迟栖说,“你看看吧。”
明明是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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