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办法?”弟子间较年长的一个看着漫天黄沙中隐隐显现的一点白色,还是忍不住问了沉默了不知多久的宁追。
“没有办法,除非里面的人成为魔气的宿主,否则这个结界不会消失。”宁追不答,倒是原先在城门遇见的那个太白门弟子出声回答。
“这么说……”那弟子听了,再回转头看黄沙中那一点脆弱的白色,眼底是一片腥红血色。“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师叔……入魔吗?”那弟子犹不死心,转头。低问面上已经是一片死白的宁追。
但此时的宁追却是压根听不到他的话,他在等一个时机,方才问过师父,师父说了还有机会的,辟邪剑出鞘的一瞬,是唯一的机会,他在等。宁追眼一刻都不敢眨,死死地盯着底下,心里不住哀求,阿罗,快出剑!
但与他们隔着一个结界的苏罗压根就不知道他们遭遇到了什么,更别说知道宁追心里的话了。她此时也实在没有精力分神去想他们为何没来,魔气汹汹而来一定是有所图,有所图就一定有可以击破的弱处。无数黄沙凝成的箭矢又一次从天而降,苏罗匆匆又施了几层护身诀,握着辟邪剑,慢慢往那团魔气走去。
“哈哈!果然不错,是具好皮囊!”那团魔气发出刺耳的笑,盯着衣衫已经破败、满身血痕,却还怀着一股意气往自己走来的苏罗,满意地叫着。
苏罗眼睛一亮,驱动全身灵力,御剑而起,往那团魔气方才发声之处而去,那团魔气也不再玩闹,熄了漫天风沙,再次出击之时,已不再是黄沙纠合而成的箭矢,魔气化剑,从四面八方向苏罗击去,苏罗也不躲,任由那魔剑入体。魔剑入体,鲜血入注,瞬间就染红了白衣。在苏罗白衣血染的一刻,宁追他们看见那原本混沌一片的魔气显出了两只血红的眼睛,原来如此!宁追会心,稍稍放下一点心,现在只盼着她快些出剑!
苏罗看到那两只硕大如铜铃的血红双眼,嘴角浮出一抹冷笑,除下染血的外衫,掌心用力,那外衫立马碎裂成五块。那魔看着她的动作,腥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愕,而后,竟直接震起此地黄沙,向她击去。苏罗见状,从腰间取出两只白瓷瓶,将里面的丹药尽数吞下,稍事调息,化出一道灵力浑厚的结界,结界内红光飞闪,结界外黄沙侵袭。那魔头见那结界难破,忍不住化出长爪獠牙,妄图抓碎那道浑圆的结界。在紧密的进攻之下,结界到底还是被破,但那团魔气还没来得及高兴,数块染血的布就径直往那魔气双眼中间偏上打去。
苏罗坐在黄沙之间,看着哀嚎咆哮的一团魔气,微微松了口气,抓紧时间,一边调息,一边就要催宁追快来,等她唤醒传音器,终于发觉了不对,抬头望去,终于发现身后的一众人。这样啊……也好,她垂下眸子,面上一点情绪都不再见。她睁眼,催动体内法力,结出一个巨大的法印,提着辟邪,一步一步,往犹自咆哮的魔气走去。
法印结成,那方结界内所有沙石都被吸引过去,旋转着将苏罗裹挟在内。结界内沙石几乎见底的时候,那法印突然光芒大涨,一瞬间,所有的沙石被那法印吸入,而后,法印消散。
众人都不解如此关头,她为何要耗费这样多的灵力去结这样一个法印,只有太白门的领头弟子和宁追几乎是在她结出法印往那魔头走去的时候就猜出了她的想法。
这法印是炼化宝塔所用的,宝塔一出,便可将那妖魔镇压,只是这法术向来是非千年修为不能成,她如何得以完成?太白门那弟子犹在疑惑,却见方才一直镇定的宁追一下如同失去了理智一样,不断地凝结灵力向前面攻去,那人看看被发狂的魔头又一次抛甩在地的女子,再看看宁追,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这想法一冒出,他自己就先否定,而后,施法阻止了宁追的动作。而后,盯着眼里狂乱的宁追,劝解道:“宁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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