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不赞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讲,“师门丑事,让兄台见笑了。”而后又道:“我们此番来此并不是游玩,而是奉师命,从旁相协,与诸位学习的。”
宁追说的谦卑,听在那人心里却是另一番感觉,掌门发觉此处有异样便封锁了消息,杜绝了一切消息走漏的途径,他小小一个姑射仙宗竟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晓得这里出了事,那么他们的那位新掌门想来远比世人所想的厉害,他温和点头,做出了欢迎的手势,“能有诸位相助,朱某相信定不用太久就能查出元凶,给此间枉死百姓一个交代。”
“既然朱兄如此抬爱,我等一定尽己所能,协助太白门诸位。”宁追一边说着,一边叫他们进了城,而后才与那人作别,押尾入了城。
待进得城中,找了间不算太过破败的客栈稍事休息了一会,宁追就安排下众人任务,并嘱咐他们一定仔细,万勿与太白门弟子发生冲突,众人齐声应下,领了宁追派给的联系工具,便三三两两地调查去了。待众人走完,苏罗也提了剑就要出去,宁追见四下无人,一把拉住,低声质问:“今日为何要当着那么多人面,用那样狠厉的手法处置门下弟子?”
苏罗被他猛地一拉,还以为是何事,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等他说完,嗤笑一声,“这如何狠厉了?在外宗门前如此诋毁师门,挫骨扬灰也不为过!何况,我还留了他一条命。”苏罗不以为然地说着,过了会儿,见宁追并无反应,挣脱了他的手,遥遥而去,“若是师兄实在可怜他,尽可去茫茫黄沙之间找,此间之事,有太白一宗,本也不必太过操心。”
宁追空着手,顿时愣在当下,虽说修习数十年间,苏罗就是一副冷清的性子,但却不是现在这般,冷漠得有些残酷,而且,往常她再冷清也不过是对着外人,自己与她相识相伴这么些年,她从不曾如此冷言相对,阿罗究竟是怎么了?宁追望着苏罗越来越远直至不见的身影,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虽然苏罗变化来得奇异,但此行的目的宁追还是记得的,将心里那点点不安压下,就往城外走去。城中有那么多人在搜寻,想必什么蛛丝马迹都难逃众人之眼,但是城外,刚才御剑而来之时,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在搜寻。宁追想着,往城外走,却不想会在城外碰到方才不欢而散的苏罗。苏罗看到他,面上并没有什么惊异之色,太白门弟子基本在内,城外线索无人来寻,她能想到这一点,宁追也一定想得到。她同宁追点头示意了一下,往西而去,宁追心领神会,转头往城外东边地区去了。
不知那魔头是何来历,这小城镇周围一点生机都无,只是无垠黄沙,宁追拧着眉,一点一点地用灵力探知,不知走了多久,才察觉一点异样,就听到苏罗的声音,“快,通知太白门人,往城西来!”苏罗喊得急,大约是遇到什么了,宁追心底一紧,也不管什么,一边往苏罗所在方向赶去,一边传音给门中弟子,叫他们给太白门众人传话。
才御剑行了没多远,一道耀眼的光从天而降,宁追下意识地用手护住眼睛,待耀光退去,再睁开眼要往苏罗那里去时,发现根本不能前进分毫,宁追心中警铃大作,慌忙间找出传音器,想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苏罗,法力注入,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无,连风沙声都没有一点。里面风沙漫天,而传音器里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宁追手紧紧握着传音器,看着眼前景况,突然有些失去了气力。
“师叔!”随后赶来的弟子看到刚才在传音器里听着还火急火燎的师叔此时却只堪堪停在前边,似乎还有些颓败的样子,忙喊了一句,想问出了什么事,等他们并太白门下弟子俱到,喉头滚了滚,咽下了方才想问的话。
那肉眼不可见的结界之下,黑色魔气裹挟着无尽的黄沙,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小师叔攻去,这样的阵仗,不用多想,都知道小师叔撑不了多久。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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