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罗和宁追与煊启行礼告退,往山下行去,一路绿意盎然,鸟雀呼鸣,但两人都明显心不在此,不知沉默着走了多久,苏罗突然停住,不再往前,宁追走了几步,发现不对,转过身,向着苏罗走回去,待走近了,才压低了声音问,“阿罗,怎么了?”
“宁追,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苏罗皱着眉,神色茫然,呐呐说道。
宁追原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听她说完,眉眼舒坦地笑说:“没事的,下山历练若是遇到厉害得紧的妖怪,这不还可以传音给师兄他们嘛,不要担心。”
苏罗看了看手中的辟邪剑,低头沉思,过了好久,才点点头,温声道:“嗯。或许是我想太多。”后一句话说的极轻,似乎只是安慰自己。见她想开,宁追终于也放下心来,“好了,我们走吧。”
“好。”苏罗也应的轻快。
那一日,一支队伍从姑射山出,往西行去,西边某小镇一夜之间变成荒村,随煊启只说是不好的消息,但任谁都知道,这并非一个不好就能概括的。若是不能及时找出真凶,莫说那周边地区的百姓无法生活,纷纷逃离,就是整个宁安大陆,都会被阴影笼罩。
一行人昼夜兼程,终于在五日之后,赶到了那个只余空房狂沙的小镇,他们赶到的时候,太白门弟子已经到了有些时候,正在小镇中心地带仔细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早些寻到那凶恶歹毒的凶手,给周围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虽说此次事发,他们及时阻断了流言传播,并且消除了周边百姓对这座城市的记忆。因着他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阻断了消息的传播,当宁追等人赶到的时候,他们无不觉得惊异。
宁追远远看到有绯色衣裳在城中移动,心知是太白门弟子已至,给后面跟着的打了个手势,放缓了速度,在小镇城门处停下,自己先迎了上去,“姑射宁追,见过诸位。”
太白门那领头的也不是一个不好相与的,见他先行了礼,算是给了太白门足够的尊重,并没有为难与他,拱手略回了礼,劝道:“此处前些日子遭遇了些奇异之事,安全起见,诸位还是换个地方游玩才好。”语气里满是诚恳,似乎只是在劝告一些满心来此游玩的游客。
宁追身后那些才入宗门不久的年轻人,虽知道眼前这个是太白门下弟子,自己其实冲撞不起,但还是极其气愤,更有甚者,就拔了剑要上前理论,那男子才拔了剑要往前冲,苏罗便将手中辟邪往他胸前一横,生生打退了他,要不是身旁有同行者相扶,只怕他还要往后倒退数米,那弟子一脸悲愤和委屈地望着苏罗,气哼哼地撂下一句“掌门座下又如何,不过是个只会欺负同门的!”说着,就要挣脱同班的搀扶,离开。
其他人低低地好言相劝,却只换得他一句阴阳怪气的“哼,你们就继续待在这个惯会欺软怕硬的地方吧,反正我是不待了!”
“你要走?”一个宛若挟冰的声音在这时才响起,而后,那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苏罗散发着可怖的气势转了过来,“要走也可以,把这些年姑射所教留下。”话音未落,众人便见一道紫光从苏罗袖中 逸出,姿态飘逸,宛若游龙,不过一瞬便已缠上那原先扬言要离开的男子,“阿!”男子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痛呼,下一息就已经被苏罗用法力堵住了口鼻,众人只能看着他在一片紫光之中,慢慢扭曲变形,又慢慢变回人形。紫光撤回的一瞬,那人被狠狠摔在沙地之上,众人慌忙掩了口鼻,待沙尘过去,才惊恐发现,方才还力大无比的青年,此时已是苍颜白发!苏罗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轻飘飘吐出了一句话,“好了,如今你已不是我姑射弟子,愿择何处而栖,随你自由。”
这女子实在是太狠厉了些,那与宁追交谈的太白门弟子目睹了全过程,心道,但这毕竟是他们清理门户,也不好说什么,倒是宁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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