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兄长就这么变了,灵泽这段时间里,将所有皇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在脑中反复琢磨推敲,唯独没有花哪怕一刻钟去想过这位兄长,是啊,自己一旦无称帝的资格,放眼所有皇子,即便是父皇生前不喜,皇长子也是最佳人选,可是明明自己无意与他相争。
朱砂手串是他十八岁生辰灵念的贺礼,他虽然对这种辟邪珠串不怎么感兴趣,但也是放在可及之处,时常可以拿来把玩;这些年翼锋以保护之名伴自己出行,实则怕是行监视之实;雪鸮不知是不是灵念安排的,但是这区区半日光景,现在翼锋应该在去往满陇的路上,而不是在灵念身后;天象无法解释,但巫师之语可以随意编纂。
“所以,是何时开始的?”灵泽轻轻开口道。
灵泽的的泪水无法压制,眼中的红血丝没在泪水中像是即将涌出的鲜血,他猩红的双眼看着灵念,拼命想在他眼中找到答案,他努力回想着这些年两人的交集,是两年前生辰开始,还是七年前自己第一次出宫游玩开始,还是更早。灵念不愿再继续想下去,因为眼中这个人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在那冰冷的眼神中只读到了死讯。
“报,今年春天太子殿下带回的明前龙井,皇帝喜爱,日日饮用,里面有红色粉末。”一个侍卫的禀报声打破了对峙中的寂静。
一柄柄长剑微动,闪着寒光离灵泽更近了一步,群臣怒目,雪鸮的叫声响彻整个大殿,灵泽轻轻抚了抚它的背羽,偌大的皇宫中,此刻竟只有一只鸮鸟跟他站在一起。
已经没有人会去想皇帝到底中毒多久,半年里茶叶日日饮用,为何如今才发现有红色粉末,还有那断掉的朱砂手串是不是依旧是十八颗,以及,身为尊贵的嫡出皇太子,却做出了弑君之事。
“太子为何要如此!”监国痛心疾首的问道。
“呵呵,我也想知道,为何要如此。”灵泽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灵念,此话过后,眼泪终于落下了。
“太子糊涂啊。”
“是啊,少年心□□玩闹,但皇帝始终还是最心仪你继位啊。”
“怎可因为几句风言风语就如此按捺不住。”
……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频频摇头,都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这风言风语不是父皇病后才传出吗?”灵泽看着眼前这群人说道。
一群人沉默不语,但也并没有要去思考这件事,此时灵泽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弑君篡位的罪人。
“国家栋梁,文武之才,也不过就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哈哈哈哈好,好极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有如此心计。”灵泽笑着看着眼前这些人,能在这官场纵横捭阖又如何。
又是一阵寂静,监国开了口:“太子无需多言了,如今皇帝仙去,皇后昏迷,还请皇长子继位,处理罪臣灵泽。”
灵念一直在一侧看着这出局,按照他所想的的方向发展着,灵泽知道自己终将是一死,但是熟不知,死,只是开始。
“灵泽,不要怪兄长不顾手足之情,你此事办的糊涂,我何时曾想过与你争抢这帝位……”灵念终于开口了,在这烈火上,又撒了一杯烈酒。
“别说了,母后一直将兄……,将你视如己出,好好照顾她,我,认罪就是了。”灵泽不想继续下去了,不想将这位兄长看的再透彻了,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离开太子这个身份的方式,竟是这样。
“我自会安葬好父皇,照顾好母后,灵泽,只是你,兄长真的是无法保全了。”灵念满脸痛苦和不舍的说着。
这精湛的演技令朝臣动容,这样一位皇长子怎会一直不被皇帝喜爱,那表情里有几分真心,灵泽读不出来。
“殿下别说了,来人,将罪臣灵泽拿下。”监国一声令下,两个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