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上前,将那曾经用于保护灵泽的剑架在灵泽脖颈两侧,剑刃反着森森的白光。
“请殿下下令,明日午时将其斩首示众。”刑部大臣请命道。
“不用那么麻烦,给我把剑,我自行解决。”灵泽笑着说道。
“万万不可啊,太子是灾星降世,今夜天狗食月,紫微星落,都是大大的不祥,而且他还召来了鸮鸟此等阴邪之兽,要以火刑,才可灭灾。”那个巫师忽然疾呼,跪倒在灵念面前。
“这,怎可。”灵念迟疑了一下,盯着眼前之人的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即使躲在这苍老的躯壳下,灵念已就认出了他。
“怎么不可,有什么比得上苍临国百年盛世更重要。”那狡黠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还看了那鸮鸟一眼。
鸮鸟没有出声,它认得他,那时的蚀逐还只是天灵为龙的一介水神,本就是有天帝之资,却无天帝之命。
鸮鸟一直在灵泽身旁,不离开也不反抗,不是绝望,而像是在等待。
灵泽看着眼前这个人,知道了他也是这场戏里的一环,只是灵泽不明白,何以至此,非要将他挫骨扬灰不可。
占星官开口说道:“此言非虚,火刑可以消除不祥,只是,从未有皇家之人受此刑法。”
“罪大恶极,理应如此。”
“对,就当是赎罪。”
“是啊,是啊。”
众矢之的,总不会缺随声附和之人。
“好吧,就这么办吧。”灵念松口,看着蚀逐那得意的表情。
灵泽很快就被绑在了火刑架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心道:“我来时,紫微星伴,我走时,紫微星落,这颗星星,还当真是定了我的命。”
烈火熊熊掩盖了雪鸮在灵泽身旁发出的光,灵泽低下头时发现那傻呆呆的鸮鸟,在光晕中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衣面容清秀的少年,单膝跪地,在他脚边说道:“天帝即将飞升,凌霜身为守护灵鸟,必护得天帝周全。”
“你,说什么?”
灵泽还未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火苗触碰到暗红色的衣角,迅速蔓延到灵泽的全身,雪白的皮肤瞬间卷缩变成黑红色的焦状物,火光灼伤了他的眼睛,一束束光涌进眼眸后是一片黑暗,灵泽凄厉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苍临国。
火不知道烧了多久,灵泽感受着灼热的火苗从皮肤穿过血肉,钉进了他的骨骼,嗓子早就烧焦发不出声音了,残存的意识马上就要熔进这熊熊烈火,灵泽好像看到了自己烧成焦炭的身体,形状模糊的摊在地上。
天光破晓之际,灵泽的意识瞬间恢复,忽然感觉有什么力量涌入了自己身体,身体开始急速上升,两只巨大的白色羽翼包裹着他,就在马上要飞出火劫之时,他看到了一只白玉匣子,把那股力量瞬间抽走,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灵泽在一个湖边,湖水有些凉,他的衣衫都被浸湿了,湖水向远处蜿蜒看不到尽头,阳光刺眼,让灵泽想起了那场火刑,他努力爬起来想躲到树下,忽然发现手中有一枚鸟卵,他拿起来看了看揣进了怀里。
他走到一棵树下,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暗影,低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影子。
“我的影子呢?”灵泽低语了一句。
忽然听到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到道:“鬼哪来的影子,你死了,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鬼界。”
灵泽朝四周张望没看到人,忽然身后的树动了动,他吓的连连后退,被一颗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怀里的鸟卵滚了出来。
“哎呦,你这个鬼怎么比人还笨。”那颗石头说道。
“咦,这鸮鸟的卵快被冻死了。”被鸟卵压到的那根草,动了动身体从鸟卵下钻出来说道。
“鸮鸟?”灵泽一听这两个字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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