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突突突”叫唤,祁颂十分配合的“啊”了一声,朝后栽去。
小树终于止住哭腔,拍手叫好。
见祁颂从地上爬起,他从吴柚手中夺走玩具枪,冲着他又是一通“突突突”。
祁颂敷衍地“啊”了两声,干脆跌回地上,一动不动。
小树乐得咯咯笑,吴柚揉揉他的头发,说:“好了,我们穿上衣服去刷牙牙,好不好?”
锅里还煮着东西,好不容易哄小树穿上衣服,吴柚让祁颂抱他去洗漱。
谁知才刚离开她视线不到一分钟,房间里又响起嘹亮的哭声。
吴柚急急忙关了火,跑到卫生间。
牙刷被丢到地上,小树正仰头大哭,嘴巴里的泡沫顺着下巴都流到了脖颈。
祁颂没事人似的手插口袋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哭。
摄像大哥向吴柚告状:“祁颂和小树说他爸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回国了。”
吴柚心累地吐了口气,她真想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给杨梅梅,告诉她别再做他和周道能去美国扯个证,再领养两个孩子幸福一生的春秋大梦了。
祁颂这种人就只适合背着电脑在养老院陪周道打游戏。
还是菜成鸡,只会拖后腿的那种。
祁颂的金瓜形象,逐渐在她心目中走下神坛。
她甚至陷入自我怀疑,究竟是什么让她当时那么坚定地站了“祁道”,认定祁颂就是根金瓜!
幼稚到和三岁小孩打嘴炮的人,竟然能做得了瓜?
周道你说说你究竟是多不争气才做了花吧!
吴柚给小树漱了口,把他抱回客厅,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哄得他重新露出笑脸。
祁颂坐在沙发一角,看着她又是扮兔子,又是吐着舌头学小狗“汪汪”个不停,一时心头酥酥麻麻,目光深处尽是温柔。
吴柚突然回眸,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祁颂仓促别开目光,听见她说:“我去盛饭,你看着点儿,别再把他惹哭了。”
祁颂点头,谁知刚往小树身边凑了凑,小树就眨着眼睛,哭腔憋在喉咙里蓄势待发。
祁颂只得离他远了些,啧了两声:“小孩,就是爱哭,闹人。”
吴柚鼓起腮帮子,瞪着小鹿眼:“那为什么我一哄,他就不哭了。”
“你那么...”祁颂没说下去,垂下眸子,别过脸去。
你那么个哄法,哪个男人见了不缴械投降。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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