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吴柚坦然:“那我去挑粪,他去带孩子。我们分开行动!”
“不行!”导演沉下脸,“你们两个必须统一去一个地方。”
“那就去挑粪吧。”
“去带孩子吧!”
导演重复道:“只能选一个!”
“带孩子!”
吴柚正准备开口,突然一只手探过来,捂住她的嘴。
“唔...”
手心被女孩的鼻息挠得痒痒,祁颂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带孩子!”
————
节目组带他们抵达小树家时,小树还没醒。小树的爸爸妈妈收拾妥当,将他们要做的事情列了一个清单交给祁颂,叮嘱他们一切自便,就离开了家。
祁颂看了眼清单,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8:00 小树起床,给他穿衣服,洗漱。
8:30 喂小树吃饭。
9:00 给小树讲故事,陪他玩耍。
10:00 沏300毫升奶粉喂小树。
......
祁颂翻译了一份中文版给吴柚,问她:“你带过孩子吗?”
吴柚摇头:“我养过猫。”
都是动物,应该...差不多吧。
事实证明,人和动物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祁颂坐在床边,望着白胖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小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他的脖子。
这一挠不当紧儿,睡得正安稳的小树被惊醒,缓缓从床上爬起身,瞪着绿豆大的眼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直到确定爸爸妈妈都不在,只有床边坐着的还有一群扛着摄影机的怪叔叔,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声。
其声音之嘹亮绵长,让在厨房里做早餐的吴柚听了都觉得这娃长大后,一定是国家殿堂级男高音。
她脱掉围裙,跑到卧室一看。
小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嚎啕大哭,小脸通红。
祁颂拿着他的衣服,坐在床边,挤着笑柔声说:“别哭了,来穿上衣服,哥哥带你出去玩。”
小树一把甩开他,“不要!我要妈妈...啊...啊...”
“乖乖把衣服穿上,哥哥带你去买糖吃!”他单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起小树的胳膊,却被他甩开。
祁颂终于不耐烦了,把衣服扔到床上,指着他说:“你不穿是吧,不穿你就光着屁股吧!一会儿我抱你出去玩,让别的小朋友都看看你的光屁股。”
小树被吓得止住哭声,怯生生地望着他,吸了吸鼻子,然后从嗓子眼溢出更响亮的声音。
祁颂被吵得头疼,堵着耳朵转身。
吴柚走进去,怪道:“小孩子起床,哭很正常,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哄哄他。”
祁颂无奈:“我哄了!”
吴柚没理他,坐到床边,摸摸小树的头,柔声说:“小树不哭,爸爸妈妈有事,让哥哥姐姐来照顾你一天。小树不要怕,你看...”
她拿起床头的玩具枪递给他:“你有枪,哥哥要是欺负你,你就拿枪打他,就像这样...”
她拉起小树的手,对准祁颂扣动扳机,玩具枪顿时响起突突突的音效。
祁颂手插口袋,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甚至拿关爱智障的眼神打量着她。
小树哭得抽抽,眨着湿漉漉的睫毛,用小奶音问她:“姐姐,这枪是不是坏了。”
吴柚“啧”了一声抬眸,喊祁颂:“祁老师,你配合一下行吗?”
祁颂自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无聊。”
吴柚又握着小树的手,举枪朝祁颂扣下扳机。
随着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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